聽到顧惟清這一番話,金鳳婆婆原本平和的神情瞬間發生變化,周身更是下意識散發出了些許威勢。
顧惟清處變不驚,緩緩說起了無根生的身世。
“無根生,生於光緒年間,陝西藍田的死人堆裡,因被路過的一名馮道士收養,所以同那名道士姓馮,又因無根生眼睛眼光十足,故起名為曜。”
“不過妻子早亡,但世上還有一個女兒,也是他唯一的親人。”
“你是從何得知的這些?你到底是誰?!”金鳳婆婆周身氣場這時極度壓抑,亦在極力的抑制著內心情緒,就連話音都有些輕顫。
顧惟清見狀,徐徐說道:“這些事情只有當年和無根生結義的那些人知道,畢竟要義結金蘭,最起碼也得知道彼此的姓名、出身和來歷,不然談何結義?”
“所以無根生也就在那時,如實告訴了那些人,他不僅有根而且有後的事情。”
聽到顧惟清竟對事情起末都知曉的如此清楚,金鳳婆婆整個人似是突然失去了所有支撐,忽而跌倒在地,崩潰到低聲啜泣。
顧惟清見狀,彎下腰看著金鳳婆婆,輕聲道:“婆婆,那麼傷心嗎?”
“因為那個男人的形象崩塌了嗎,他居然跟別的女人有過...”
金鳳婆婆眼睛滿含淚水,厲聲道:“你找死?”
“不敢。”顧惟清輕聲道:“只是還有一件事情需要婆婆您知道,都說女兒像父親,而無根生的女兒,其實到現在還活著。”
“你說什麼?!”金鳳婆婆下意識抬頭看向顧惟清,神色難以置信。
顧惟清繼續說著:“不僅如此,無根生更是還用了不知什麼辦法讓他女兒做到了長生不老。”
“所以哪怕幾十年過去,他女兒到現在看上去也僅僅只有二十歲左右的模樣,而代價只是丟失了過去的一切記憶,但也正是因此,所以幾十年來一直都相安無事。”
“我想婆婆您肯定非常想要親眼見一見她,只要婆婆您同意幫晚輩一些小忙,待事成之後,晚輩可以把她的一切情況全都告訴您。”
金鳳婆婆神色默然的看著顧惟清,並未答應,而是突然問道:“你不過就是一個普通人,不怕我對你強行逼問?”
顧惟清聞言,從容神色未變,只是淡然一笑:“婆婆您當然可以這麼做,但晚輩剛才所說的一切,便將會人盡皆知。”
“如果婆婆您真的想害死無根生的女兒,或者說就是想讓無根生他們功虧一簣,那晚輩大可任您處置。”
金鳳婆婆聞言,頓時神情凝滯,皺眉不語。
顧惟清並未在這個話題上多說,繼而再度丟擲了更加令金鳳婆婆無法拒絕的籌碼。
“除了無根生的女兒外,據晚輩所知,婆婆您這些年其實也一直在暗中調查當年甲申之亂一事。”
“您肯定並非是為了八奇技,而透過剛才一事,顯然說明婆婆您其實對當年無根生他們三十六人結義的實情所知甚少。”
“換作是我那麼仰視一個人,且那件事又那麼重要,肯定也想要調查清楚,所以晚輩猜測婆婆您應該是想要弄清楚當年無根生他們三十六人結義的實情。”
“例如無根生為何要和那些人結義,又為何會在結義後引發甲申之亂這樣的滔天禍事。”
“如果婆婆您願意的話,晚輩還可以帶您找到當年和無根生結義的某個人,甚至是當年的八奇技領悟者。”
“不知婆婆您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