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輩就直說了。”
顧惟清開門見山道:“晚輩此次想請夏老前輩您找的老熟人,是一個名叫巴倫的外國人。”
夏柳青此時已經完全想不明白顧惟清到底是要做什麼,索性不再想,直接問道:
“你要找那個鬼佬做什麼?難道你和那個鬼佬認識?”
顧惟清微微搖頭:“他不認識我,但我認識他,而且我和他之間,還有一層特殊的關係。”
“正是因為這層特殊的關係,所以晚輩需要託他做一些事情,這些事情也只能由他去做。”
夏柳青已經徹底糊塗了,此時甚至都有些不耐煩:“找人辦事就應該有找人辦事的態度,你要麼直接把話都說清楚,要麼...”
他話未說完,卻聽顧惟清語氣意味深長的突然說道:“夏老前輩,您難道忘了金鳳婆婆剛才說過的話嗎?”
夏柳青聞言,頓時神情微滯,這才明白不是顧惟清故意賣關子不說,而是不能讓他知道。
念及此,夏柳青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正在燒水的金鳳婆婆。
金鳳婆婆一直在聽著兩人的談話,這時放下手中茶壺,回身看向夏柳青,語氣帶著些許歉意:
“夏大哥,對...”
“不起”二字還尚未說出口。
夏柳青連忙起身,忙說道:“別別別,金鳳你要是這麼說,比讓我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事情還難受。”
“這麼多年了,金鳳你也知道我是個什麼樣的人,怎麼會在意這點小事。”
“這樣吧,那小子剛才說的事情,只要金鳳你點頭答應,我一定給他辦妥。”
顧惟清見狀,心中不由默默感慨一句:‘真不愧是全性第一深情!’
心中感慨之時,金鳳婆婆的目光已經看了過來,見他含笑點頭,隨之收回目光,轉而重新看向夏柳青。
不過還未等金鳳婆婆開口對夏柳青說多謝,便聽夏柳青已然一口答應道:
“我明白,我保準幫那小子把事情辦妥。”
他可不想聽金鳳對他說謝謝,因為這樣會顯得他們之間的關係太過生分,即便他心中十分清楚。
在重新坐回顧惟清對面之後。
夏柳青略有些渾濁的眼中不由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複雜,然後對顧惟清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