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也就這麼過去了,江家的祖宗估計是捨不得劈飛江家獨苗又弄不死那個江家外來者,所以人們始終沒有看見九天雷電直轟笑俗樓的壯觀場景,他們看著老當益壯江老爺子帶著活蹦亂跳的江無名大搖大擺的上街,又看著江無名一天天的長大,這爺兩上街不是提著鳥籠就是拎著茶壺,江老爺子好茶也好酒,可江無名太小不能喝酒,於是便從小培養他喝茶,江無名也確實有江老爺子的氣勢,喜歡用眼鏡斜著人,彷彿不屑於與那寫喝奶的小屁孩混為一談。
從小不喝奶的小孩江無名就這麼長大了,果然喝茶長大就是不同,他有種文人的氣質,可氣質是一方面,文化水平又是一方面,他這麼大的孩子或者進了學堂,或者入了武館,可江老爺子既看不起學堂的先生也瞧不上武館的師傅,他看著時間差不多了便估摸著把天天在外面晃盪的江無名抓了回來自己親自指教,認為自己博學的知識可以給江無名塑造出輝煌的人生,可江無名一來天天自在慣了,二來跟這江老爺子長大如今說話也隨江老爺子的樣子,對著江老爺子第一句話竟然是找我毛線事?
這氣的江老爺子哇哇怪叫,當下一聲大吼。
“不是老子把你撿回來你如今還不知道在那個地方吃大蒜!”
這倒是說的江無名啞口無言,他早就知道自己是被撿來的,可依舊不感覺怎麼,如今被說起,反而讓他想起了一件不滿了很久的事。
“老江頭你說的不錯,確實是你把我撿來的,可.....為什麼,為什麼你要給我取江無名這個名字!”
“你說,你是不是我超過你,去你丫的無名,我可是要被天下所有人的膜拜的偉大的人!”
江無名彷彿有無數委屈,他的眼中帶著彷彿想與命運抗爭的不屈,可接下來的卻是江老爺子不知何時從被後抽出來的巨大的牛皮袋,與其說叫袋不如說叫帳篷,它直接將江無名罩在裡面,而江老爺子已經熟練的綁好了口子,以一種不屬於他這個老年人的力量直接把江無名整個人提了起來。
“小子你不用掙扎了,這個袋子可是當年特質用來抓野豬的,想當年老子抓得野豬比你小子壯多了,可哪個逃的出去,哈哈哈!”
“至於你說為什麼要給你取江無名這個名字,原因很簡單,做人要謙虛是一點,老子叫著開心也是一點哈哈哈。”
江老爺子這兩聲大笑震的一條街上的雞飛狗跳,他將裝著江無名的袋子拖在地上,一路走回了笑俗樓,這一路上免不了磕碰的江無名一邊不顧文人氣質的大罵,一邊避免自己的臉與地面接觸。
爺兩就以這麼個方式回了笑俗樓,江老爺子先把江無名放出來,然後笑著砌好了一壺茶,茶冒著熱氣還帶著清香,笑俗樓不配備香爐,平日以茶香待客,冬日以茶壺暖手。
“喝茶,這是你最喜歡的雲山,也就三餅就要了我幾十兩銀子。”
“你搞什麼名堂,這麼好的茶.....我知道了,是不是你的老相好要來。”
江無名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不等江老爺子多說便接著開口。
“你放心我們的關係怎麼好我怎麼會說我是你的私生子,這雲山還有嗎,再來幾餅如何,我很容易收買的。”
江老爺子本來還在悠閒的品茶,現在不老臉一紅了,一口茶噴了出來,感覺當初不該把他撿回來。
“我去你的老相好,你狗嘴裡吐不出象牙,老子好心請你和茶你還不信,和你說實話,叫你回來是因為你這個年紀的小孩應該學點什麼了,也不可天天在大街上閒逛,我可不想我江家出個盲流。”
“我也覺得你說的對,我確實不適合當個盲流。”
江老爺子感到欣慰,感覺自己果然教育的很好,這孩子也是孺子可教,還是有前途的。
“我覺得還是當流氓適合我。”
這句話說出的那一刻,整個笑俗樓猛然一動,接著便有一句話轟然傳出,聲勢直接超過了奔湧的雲江彷彿是從九天而來的落雷!
“你給老子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