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的話我們以後就不要再說話了,補習也到此為止,所有的交集都斷了吧。”
終究,江絮晚還是劍走偏鋒,選擇了最極端的脅迫。
她這般不僅僅是針對不斷突破兩人距離的衛戈,同樣也是在針對總是忍不住放寬界限的自己。
“普通朋友”,這個詞實際上是一劑良方。
只要確定了關係,那麼自己一定會去遵循規則,絕對不逾矩,並且能夠正常地對待和衛戈相處時的所有情況。
“江絮晚,你玩這麼大?”衛戈憋屈地頓住步子。
“對,實話實說,你做還是不做?”
“……行,做,普通朋友,好了嗎?”衛戈憤然轉身看向還站在原地的江絮晚,不明白這個笨丫頭到底是哪裡沒有開竅。
可看到她也是滿臉的糾結,突然衛戈就不生氣了。
他覺得換種心態看待吧——陪著她玩角色扮演之類的,總之自己又不是什麼循規蹈矩的人,隨時都可以違反禁令。
這麼想著他揚起笑容,若有所思地提出自己的等價條件,“那你也答應我一個。”
江絮晚:“什麼?”
“不許和別人有超越普通朋友的關係。”言外之意,和別的男生保持比和自己之間還要遠的距離,尤其是某個姓徐的人。
沒有回答,她從臺階上一步一步地跳下來,然後伸出拳頭撞了一下衛戈的肩膀。
“成。”
衛戈揉了揉自己被江絮晚撞過的肩膀,溫柔的情緒在他上揚的嘴角間瀰漫開來:
“跟小貓撓似的。”
……
回到班級裡時,江絮晚發現陳思懿老師已經在講臺前講題目了,這也讓她更加確信了自己的那個猜想——英語老師應該是知道衛戈在辦公室門口等著,所以特意留了空間給兩人,自己則是從另一邊的樓梯道回到班級。
在幾分鐘之前江絮晚可能還會對這件事感到尷尬。
但此時已經處理好關係的江絮晚可以坦坦蕩蕩地和衛戈一同走進教室了。
她敬了個禮:“報告。”
衛戈這個不愛守規矩的人,本想直接從後門大搖大擺地走進教室,可看到江絮晚這般,也只好跟著她一起行動。
陳思懿看了他們一眼,揚起善意的笑容,“快回座位上吧,我開始講了。”
回到座位上,沈佳夢立即像護犢子般摟住江絮晚,衝秦思藝拋去一個“我才是她最好的朋友”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