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哥啊,我這人吃慣粗食了,像這種精貴的小菜還是頭一回,怕吃不慣,還是算了,堂哥你自己吃好。”張逸飛看著桌面上十二個精緻的小菜,一臉淡然地說道。
張逸飛很想借此機會敲詐趙騰空一番,但是他對趙騰空這種講排場,擺氣勢的行為很不爽。
“哦?”趙騰空收回筷子,放在盤子上,若無其事地問道:“莫非堂弟這些年來,過得很苦?怪不得老爺子那麼欣賞你,看來是真的了,我記得老爺子可是常說,現在社會進步了,人民生活好了,我們都忘記了老一代革命先驅艱苦的歲月了,像堂弟這樣發揚艱苦作風的人可是越來越少了。”
“唉,和你一比,我真是慚愧啊,慚愧!”趙騰空裝模作樣地自我檢討了一番:“為了表示歉意,我自罰一杯!”
張逸飛訕訕一笑說道:“堂哥說笑了,我怎麼可能會是這樣的人,其實是老爺子喜歡離江的大蔥肉餡包子,老爺子讓我潛伏在那裡把那個老闆給抓走!”
“哦,原來如此!”趙騰空一臉明悟的說道,同時心中又不得不將張逸飛的位置在擺高一點,只是簡單的對話,趙騰空就立刻分辨出了自己的這位堂弟不是簡單的人物。
“我聽說堂弟你開了一個花滿樓?”趙騰空試探性的問道。
唉!
張逸飛在聽到這句話後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裝作一副很生氣的模樣說道:“堂哥你是別提了,本來是唐無心的產業,這傢伙看生意不好,而且又想和我們趙家加深一下感情,就把花滿樓轉手給我了,可是誰知道,當我把花滿樓弄的有模有樣之後,他竟然又要走了!”
趙騰空在聽到張逸飛的話後,一臉的怒火:“唐無心怎麼可以這樣,等回來堂哥幫你去找他要個說法!”
“不用了,堂哥,不要傷了我們兩家的和氣,不就是一個花滿樓嗎?兄弟我還不在乎!”
“那就好!”突然趙騰空的話音一轉,嚴肅的問道:“我還聽說你和燕京以及離江的黑幫之間關係密切。”
趙騰空見張逸飛默不作聲,繼續道:“這個可要不得了!要知道,你在外面代表的不僅僅是你自己,還代表著趙家,你的一舉一動都會牽扯到整個家族!”
“怎麼可能?”張逸飛笑著說道。
見張逸飛此時還笑的出來,趙騰空臉色陡然一變,一臉嚴肅,道:“堂弟,這事我可不跟你開玩笑。你不在官場,不知道鬥爭的厲害。你這麼做,等於是給我們的敵人留下了把柄!”
“哦,原來是這樣子!”張逸飛的嘴角勾起了一道優美的弧度:“原來我竟然還代表著趙家!”
“你認為呢?”
“可是老爺子並沒有告訴過我,而且進趙家不過才幾次,五根手指頭都能夠數的清楚!”
“堂弟啊,這我可要說你了,你是不知道,老爺子天天把你掛在嘴邊,就連我父親,你大伯也是如此,說你是如何如何的優秀,說我們趙家的下一輩子弟中若是有幾個和你一樣的人,那麼趙家將會步入一個新的高度,而且現在你已經隱隱約約的成為了趙家未來的接班人!”趙騰空不爽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