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星抓耳撓腮半天,硬是沒有憋出下文。
張逸飛見狀,急忙說道:“他父親有遺囑,說晚上辦,白天太熱鬧了,他想安靜的走!”
張逸飛知道,他若是在不幫流星,流星恐怕真的能夠哭出來。
流星長舒一口氣,急忙點頭:“是的,我父親臨走前,千叮囑萬囑咐說一定要晚上,因為晚上安靜,而且鬼差大哥也好把他給帶走,讓他去投胎!”
任萱玥和邵凝蝶在聽到後立馬將頭扭向別處,肩膀不停聳動。
而江哲和張逸飛則是把頭埋進桌間,彷彿默哀似的,肩膀卻也不停的聳動。
此刻他們恨不得踹死流星,這他媽的叫做什麼混賬話,你直接說是不得了,說這麼多幹嘛?
此時兩人真的很懷疑他們以前怎麼沒有被流星給坑死。
包間裡一陣詭異的寂靜……莫含玉很快對流星失去了興趣,於是將注意力放在了張逸飛和江哲身上。
“張先生……”
張逸飛抬起頭,眼角掛著幾星笑出來的淚花兒。
抬頭的時候,張逸飛已飛快收起了笑容,面色一片肅穆哀傷。
“張先生,你哭我?”
張逸飛看了看流星,面孔抽了幾下,然後將身子一扭,順勢趴在流星肩上,乾嚎數聲。
“你爹好可憐啊,而且還這麼迷信……”
流星也流下淚來,不知是被嚇的還是被逼的,學著張逸飛一樣乾嚎幾聲:“是啊。”
砰的一聲響,江哲不知怎的打翻了一個杯子。
垂著頭,趕緊站起身,跌跌撞撞朝門外走去。
“我去一下洗手間!”
此刻江哲是一分鐘都不想在裡面待,他媽的演戲全套就算了,還他媽的要淚水,老子不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