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賈鶴軒和邱靜宸的帶領下.張逸飛和江哲隨之走了過去.
屋內紗幔低垂.營造出朦朦朧朧的氣氛.四周石壁全用錦緞遮住.就連室頂也用繡花毛氈隔起.既溫暖又溫馨.
最為引人入目的則是一個水晶棺.水晶棺旁邊鑲著各種各樣的寶石.而在水晶棺之上則放著一根蠟燭.蠟燭上刻著一條張牙舞爪的龍.
威嚴.
張逸飛和江哲第一時間就感受到了水晶棺上面威嚴的氣息.
那是一種不允許任何人褻瀆的威嚴.
張逸飛和江哲一臉凝重的對著水晶棺鞠了三躬.才慢慢的靠近.
雖然邱少澤和商夢琪沒死.但是卻和死人差不多.張逸飛和江哲必須要尊重對方.這是華夏的禮儀.
而且邱少澤同時也是張逸飛和江哲尊重的人.
一個男人甘願為一個女人放下尊嚴.放下生命.放下權利.放下花花世界.這樣的男人有.但少之又少.
可以說是一個稀罕動物.只憑這一點.邱少澤就能夠讓他們尊重.
看到張逸飛和江哲的動作之後.賈鶴軒和邱靜宸長舒了一口氣.他們就怕張逸飛此刻動手.那樣的話肯定會傷到水晶棺中的兩人.
此刻他們從張逸飛和江哲的眼中讀出了他們的想法.心中的擔憂也一掃而逝.
張逸飛慢慢的向水晶棺靠近.他走的很慢.每一步都非常的沉重.每一步都非常的穩.甚至腳步中帶著一絲的顫抖.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何為顫抖.
“干將.你為何不肯醒來.當年你可是已經看到了鴻鳴刀出世.而且你也已經算到了刀主和劍主必定會有一場爭鬥.”張逸飛的聲音略微有些傷感的說道.
“難道你是怕了嗎.你怕劍主輸給刀主是嗎.”張逸飛的嘴角露出了一絲複雜的笑意:“你肯定是怕了.畢竟劍主千百年的榮譽若是毀在你們的手中.你們無法交代.我說的對嗎.”
話音落下.良久沒有迴音.
張逸飛輕輕的嘆了一口氣:“你的天下還在.你的商夢琪沒有死.她就在你的身邊.這些我想你應該都知道.可是你卻不醒來.你是在逃避對嗎.”
“你在逃避面對現狀.逃避面對所有的一切.你怕你醒來之後不知所措.畢竟當年你負了太多的女人.你傷了她們的心.她們為你一生未嫁.一直在苦苦的等待.你怕你醒來後.無法面對面前的一切.”
“你是個懦夫.至少在感情上你是個懦夫.你怕.你害怕感情.”張逸飛臉色一臉.一臉怒火的看著躺在水晶棺之中的邱少澤.
“我父親不是懦夫.”邱銘志咬牙切齒的看著張逸飛.
在他的心中.邱少澤就是天.就是地.無所不能.別人可以侮辱他.但是他絕對不允許有人侮辱他的父親.
“不是懦夫.”張逸飛一陣狂笑:“既然不是懦夫.那你讓他醒來.讓他和我一戰.讓我看看是他的干將厲害.還是我的鴻鳴厲害.”
邱銘志雙拳緊握.青筋暴起.如果能夠讓邱少澤醒來.他早就讓他醒來了.何必苦苦的等待三十年.
“他就是個懦夫.感情上是懦夫.就算現在在我的眼中也是一個懦夫.”張逸飛鄙夷的說道:“如果不是懦夫的話.那麼他早就醒來.因為他早就知道自己和鴻鳴刀主必定有一戰.可是他不敢面對.這不是懦夫是什麼.”
話音落下.邱銘志手中的干將劍竟然發出了“嗡嗡”的顫抖之音.就連商夢琪一旁的莫邪劍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