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第一聲槍響的時候,張逸飛憑藉敏銳的聽力,就已經聽到了。
槍響的同時,張逸飛便條件反射般往地上一趴,沒過多久,透過天台的玻璃推門,張逸飛看到了一群黑衣漢子手持微衝蠻橫的衝進了酒會大堂,然後開槍殺了一名富商,接著大堂內所有賓客在黑衣漢子的槍口逼迫下,魚貫的走進了大堂東側的休息室裡。
張逸飛眼皮大跳,心中咒罵不已。
老子這走的是他媽什麼運,哪兒都能碰到殺人流血,今晚這幫殺才又他媽是哪路凶神?
天台雖是透明的玻璃門,幸好四周圍了一圈盆栽,每盆大約二三十公分高,張逸飛趴在盆栽圍成的圈子內,外面一眼看去,一時半會兒倒也發現不了他。
看著賓客們次第走進休息室,張逸飛的第一反應就是逃跑,他能夠感覺到這些人是衝著自己來的。
至於那滿堂賓客,對不起,大家不太熟,老子犯不著為了你們去跟這幫人玩命。
不能說張逸飛冷酷,他雖然是刀主,但是歸根結底他也是一個平凡人,為了陌生人跟匪徒玩命就不行了,就算是雷鋒重生,除了寫曰記罵匪徒,恐怕也不會這麼慷慨熱血的跟敵人搏鬥吧?
剛準備起身逃跑,眼角的餘光卻看到邵凝蝶,凌夢和任萱玥三女垂頭驚惶走向休息室的背影。
張逸飛愣住了。
媽的!怎麼忘了這三個讓人不省心的婆娘也在!
別的賓客與他無關,這三個女人怎能與他無關?
他們可都是自己的女人,眼下可不能見死不救,否則自己還算男人嗎?
張逸飛趴在天台上,抹了一把悲憤的眼淚。
“這他媽是逼著我玩命呀!”
思忖間,黑衣漢子們已在清理現場,並且守住所有的門和視窗。
一名黑衣漢子端著微衝朝天台走來。
張逸飛心中一緊,趴在原地動也不動,玻璃推門被推開,黑衣漢子朝天台邁了一步,緊接著便看到了趴在地上的張逸飛,楞了一下後,黑衣漢子警覺的端起槍指住了張逸飛。
張逸飛如同昏倒了似的,仍舊一動不動趴著。
黑衣漢子見他絲毫沒有反應,不由越發警惕,小心的端著槍慢慢走進他。
一步,兩步……直到槍口已經頂在張逸飛的背部,張逸飛仍舊毫無反應,就跟死人一般。
黑衣漢子也奇怪了,槍口稍稍離遠一些。
而在這時,冷不防一隻手忽然出現,抓住了冰冷幽黑的槍管,接著一骨碌從地上跳起來,一記掌刀閃電般劈落,正好劈到黑衣漢子的脖子,黑衣漢子連呼救都來不及發出,便只感覺喉嚨聲帶如同被掐斷了一般,不論怎樣叫喊都發不出一絲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