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凝蝶走了空蕩蕩的房間就剩下了張逸飛一個人屋內仍然殘留著一股淡淡的芳香
張逸飛深深的吸了一口道:“自己是不是應該睡個回籠覺呢”
而就在這時張逸飛的手機響了起來
“艹怎麼一大早全是電話”張逸飛罵了一句拿起一旁的手機
“喂”
“流氓最近幾天死哪兒去了難道你就白玩老孃嗎我不聯絡你你是不是就不打算聯絡我”電話裡面傳來一道火藥味十足的聲音
張逸飛瞬間愣住了這他媽的是誰
“我什麼時候玩你了你告訴我你是誰等下老子就去玩你”張逸飛怒道
“混蛋我是凌夢你還記得嗎”電話另一頭的凌夢咬著牙說道
“凌夢”張逸飛瞬間想起了本來張逸飛已經快要把凌夢這個人給淡忘了沒有想到這個時候竟然又蹦了出來這女人要幹嘛
張逸飛哭著臉說道:“凌大小姐當初是你把我當牛郎是你玩的我好吧”
凌夢在聽到張逸飛的話後怒火滔天:“那你說你有沒有上我”
張逸飛滿臉的瀑布汗這女人實在是太彪悍了什麼都敢說
“上了”
“你還敢說你沒玩我嗎”
張逸飛:“……”
他發現和女人真的沒有辦法解釋這些女人一個個都是蠻不講理的主
“大姐你有事沒事沒事的話我掛了”
“十分鐘之內你給我趕到上次我們吃西餐的地方”
“你有病啊大早晨的你讓我去吃西餐的地方老子不去”張逸飛一口回絕了對方
凌夢在聽到張逸飛的話後冷哼一聲說道:“你現在立刻馬上最好按照我說的去做不讓我就去找你”
“你狠”張逸飛咬著牙說道
結束通話電話後張逸飛給自己點燃了一根香菸回籠覺是睡不成了而且不知道這個瘋女人又抽什麼瘋
張逸飛心不甘情不願的洗漱完畢後走出了家門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之後張逸飛才緩緩的趕到地方
而凌夢此刻在lit紫金閣門外焦急的轉著圈子不愧是警察出身閒庭信步都走得風風火火殺氣沖天
今天的凌夢穿得很姓感一件白色的低胸連衣裙胸前露出一大片白皙勝雪的肌膚中間那條深邃不見底的鴻溝誘惑得令人直想墜入地獄
張逸飛一見她目光便移不開了正確的說是移不開她的酥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