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星咧嘴笑道:“是啊老大你這病吧一般人瞧不見跟正常人沒二樣我們哥倆兒若不扶著你幫你製造點兒愁雲慘霧的氣氛公交車上誰給你讓座呀”
張逸飛欣慰的看著猴子深沉道:“流星……你懂事了終於理解了什麼叫幹一行愛一行得病也是一樣病了就得有個病了的樣子那些從醫院裡出來活蹦亂跳的人根本就不專業都他媽活蹦亂跳了沒事進什麼醫院呀這不是有病麼……”
江哲這個時候開口說道:“就算人家給你讓座你敢坐嗎”
張逸飛:“……”
現在張逸飛發現江哲這張嘴特別賤老是說他媽的實話難道不知道實話最傷人啊
看著張逸飛此刻的模樣邵凝蝶真的很想一腳把他踹到馬路中間
眾人慢慢的走出了醫院本來邵凝蝶和周冰哲兩人就是打的過來的如今現在這個樣子只好隨著張逸飛到對面再次的坐公交車或者是打的
一步兩步張逸飛仍舊那副欠揍的德姓被扶著以蝸速緩緩挪動……
邵凝蝶和周冰哲走在三人身後雙臂環胸冷眼瞧著並且不自覺的悄悄拉開了與他們三人之間的距離實在不想讓外人發現她和他們很熟……
“老大他們已經到了我已經安排好了你看你什麼時候行動”流星扶著張逸飛很是認真的說道
張逸飛搖頭道:“現在怎麼動手我他媽的身上有傷你沒看走路都費勁嗎”
“逸飛說真的嫂子這一剪刀真是準啊剛剛我聽醫生說只要剪刀偏斜三厘米你的菊花就真的不保了”
張逸飛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是啊這女人的扔的太準了就那麼一點點啊”
現在想想張逸飛還心有餘悸
“江哲我讓你查的事情怎麼樣了”
江哲點點頭說道:“都準備好了就等你出手了”
“好吧今天晚上就動手吧”
“老大你剛剛不是說……”
“我他媽的說什麼你都當真啊老子身上的傷沒事情”張逸飛一臉鄙夷的看向流星
馬路上車來車往而且車速都很快看著慢慢騰騰如同垂老得只剩幾**氣的三人司機們不耐煩的按響了喇叭有人帶頭就有人響應一時間馬路上喇叭聲響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