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當時在硬起來啊。”
“艹,江哲你別站著說話不腰疼,在那種情況下有種你給老子硬一個。”
江哲滿臉的瀑布汗。
“那你今天晚上還去?”
“去,必須去,不然老子放心,到嘴邊的肉怎麼能夠不吃。”
張逸飛和江哲兩人面面相窺。
“江哲,我現在只能說,流星從小一路跌跌撞撞活到現在,已經是生命的奇蹟了,如果他晚年寫一本回憶錄,把他這一生所犯過的二乎事全部寫出來,一定是一部勵志鉅著,不但能感染和激勵一兩代人,而且還能大大減少社會自殺率。”
江哲也是重重的點頭:“不錯,這樣的二貨都能死皮賴臉活著,世上還有什麼坎過不去?”
“我他媽的怎麼二了?”流星一臉怒氣的問道。
張逸飛輕輕的抽了一口煙;直接無視了流星,而江哲則是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難道你就不能白天把他們喊出來去開包間嗎?那樣不比你往嚴家跑強。”
流星一拍大腿:“艹,老子怎麼沒有想到這個辦法呢?”
江哲和流星一臉的黑線,眼前的這位極品到家了。
“明天,明天去開包間,今天去嚴家,一定要去嚴家!”
“嘎!”張逸飛還江哲兩人愣住了,這貨怎麼還二乎著呢?
“難道你們不感覺在她老公眼皮底下做那事更有成就感,更刺激嗎?”流星興奮的說道,而且還是滿臉的期待。
江哲和張逸飛互相望了一眼,直搖頭,二貨這個詞現在已經不適合用在流星身上了,只有怪物最合適。
“沒感覺!”
“你們幻想一下,江哲你幻想一下,你去勾搭嫂子,而老大就在旁邊,你在他眼前做這事難道不刺激嗎?心中難道不興奮嗎?”流星一臉興奮的說道。
而江哲則是滿臉的黑線,看來二貨這詞真的應該用在他身上,去勾搭邵凝碟,媽的,想死也不是這樣玩的。
看著滿頭大汗的江哲,流星一臉的疑惑:“江哲你這是怎麼了?怎麼滿頭大汗,這裡不熱啊!”
江哲小心翼翼的看向張逸飛,只見張逸飛此刻已經兩眼開始噴火,一張吃人的面孔慢慢的展開,而流星好像還根本沒有發現張逸飛的變化。
江哲急忙擦了下額頭的汗水,看著流星說道:“這個我知道,我還是處男,這我想不出來。”
此刻江哲也顧得丟臉了,處男就處男吧,準比被人給暴揍一頓好吧,咱現在雖然丟人了,但是免捱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