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他再次向前走的時候.
“砰.”
一聲悶響.這次是張逸飛開槍了.子彈劃破空氣的阻力.準確無比地擊中了這個中年人的手臂.
劇烈的疼痛.讓對方渾身一顫.本能地鬆開了手中的槍.同時縱身一躍.躍向了一旁的大樹.隱藏了起來.
“砰.”
“砰.”
槍聲再次響起.兩聲槍響幾乎重疊在了一起.讓人無法分辨到底開了幾槍.
槍響過後.中年人的身子狠狠地摔在了地上.鮮血瞬間從他的兩條腿上湧出.染紅了略有些泛白的地面.劇烈的疼痛讓他的臉部肌肉完全扭曲在了一起.眸子裡閃爍著恐懼.
那種恐懼.深入骨髓.
對方竟然能夠隔著一刻大樹打到自己.這需要是什麼樣的槍法.這需要什麼變態的射擊能力.
“砰.”
“砰.”
又是數聲的槍響.而且還是腫疊到了一起.
剛剛和中年男人一起的忍者.瞬間倒在了血泊之中.而另一槍.直接打在了中年人的左手之上.可以說是.男人有五肢.但是他已經被張逸飛廢掉了四肢.
對方連中四槍徹底失去了戰鬥能力.癱軟在了地面上.
“還想和我打碼.”張逸飛從樹上一躍到了中年人的面前.
“你是鴻鳴刀主.”中年男人一臉驚恐的看著張逸飛.
“不錯.你應該就是這次的主腦吧.”張逸飛扛著槍.一臉笑意的向著對方走了過來.
“不錯.就是我川田二郎.”川田二郎沒有任何的隱瞞.因為他知道這個時候.自己無論在怎麼隱藏都是多餘的.對方既然不殺自己.那麼就已經代表著對方猜出了自己的身份.隱瞞已經沒有任何的用處.
“果然和我猜想的一樣.”張逸飛的臉上仍然掛著淡淡的笑容.
但是這樣的笑容落在川田二郎的眼中.如同死神的微笑一般.
恐懼在他的心中蔓延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