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星從兜裡拿出了一根香菸給張逸飛點燃上.張逸飛狠狠的抽了一口說道:“真他媽的爽.”
江哲看著張逸飛問道:“你的傷勢.你估計要多久能夠痊癒.”
張逸飛一臉認真的思考了一下回答道:“一星期左右吧.”
“保守估計.”江哲的臉上此刻也是一臉的凝重.
屋內的氣氛瞬瞬間變得.沉重壓抑了起來.
“保守估計.”張逸飛重重的點點頭.他知道江哲此刻是在擔心什麼.同時心中也明白.如果自己在短時間內不能給痊癒肯定會遭受到危險.
“那就好.根據我得到的訊息.這次恐怖襲擊是諸神安排的.而且他們以後有可能無奇不用.”一向不怎麼抽菸的江哲此刻也是給自己點燃了一根.一臉的陰森.
他沒有想到諸神竟然會出這種的卑鄙的招數.
流星看著張逸飛說道:“頭.動用羅剎吧.我們的勢力在西方雖然不大.但是足夠他們焦頭爛額了.”
張逸飛一臉的若有所思.現在他也想動羅剎.可是他的內心之中隱隱約約的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妥.具體哪裡不妥他也說不上來.只是這麼一種感覺.
“羅剎.她現在不能夠動.所有的情報都在她的手中.若是有人懷疑到他身上.那麼我們就麻煩了.”張逸飛思考再三.最終決定還是不能給動用羅剎.
江哲這時也開口說道:“不錯.羅剎現在不能夠動.既然諸神能夠在我們的地盤掀起風浪.那麼他們也一定知道我們也能夠在他們的地盤掀起風浪.現在他們恐怕早已經準備好了.就等我們送上門去.”
“不錯.現在諸神應該就是這樣想的.”張逸飛一臉的凝重.
只有敵人才是最瞭解自己的.如果敵人不瞭解自己的對手的話.那麼他們就不再會是敵人.
這個世界就是如此.看似你身邊的朋友很瞭解你.其實不是.最瞭解你的人永遠是你的對手.你的敵人.
“那按照你們的意思我們應該怎麼做.”流星面帶焦慮的問道.
張逸飛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的笑容.看著流星說道:“既然諸神想來個個甕中捉鱉.那我們為何不能給來個關門打狗呢.”
“什麼意思.”流星疑惑的看向張逸飛.
而江哲在聽到張逸飛的話後.眼中閃過一道的精光.一臉的笑意:“不錯.這次我們就來個關門打狗.來多少我們都把他留在華夏.”
“你們兩個到底在說什麼.”流星現在不明白.這兩個人到底在打什麼啞謎.
江哲輕輕的一笑看向流星:“流星.你說如果我們沒有任何的動作.諸神會動嗎.”
“肯定會動啊.”
“那你說.他們應該什麼時候出動.”
“調查清楚現在華夏的情況.”
“不錯.是的.他們要調查清楚華夏的情況.等他們得到訊息的時候.逸飛應該還在病床上躺著.而等他們的來的時候……”江哲臉上露出了笑容.而且笑意也越來越濃烈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