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代表宋家,我宋家像你靠攏。”宋宏興堅定的說道。
看著宋宏興一臉堅定的神色,張逸飛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我接受宋家像我靠攏,但是我不接受你跟著我。”
“嘎!”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宋宏興和邵凝碟。
“為什麼?”宋宏興緊緊的握緊拳頭,歇斯底里的吼叫道。
他為什麼不接受自己,為什麼?自己哪裡差?
“因為你是宋家唯一的一個男兒,如果你死了的話,那麼我就是你宋家的罪人,所以我不接受你。”張逸飛斬釘截鐵的說道,沒有任何一絲可以商量的餘地。
宋宏興在聽到張逸飛的話後,哈哈一笑,笑若癲狂的說道:“宋家的男兒就比任何人都尊貴嗎?”
“不尊貴,大家都是人,更何況我是宋家的男兒,我應當出一份力,男兒在世就當浴血廝殺,浴血紅顏,這才是個男人,這樣的男人才配稱的上是一個男人。”
張逸飛一臉震驚的看著宋宏興,他沒有想到宋宏興竟然會說出這些話。
現在哪家的世家子弟還有這份熱血,還有這份衝動?
他們仗著自己家裡的權勢,早就把這些忘記了,只是一味的欺軟怕硬。
“好一句男兒在世就當浴血廝殺,浴血紅顏!”張逸飛也是一臉豪情萬丈的說道。
聽到張逸飛的話後,宋宏興臉上一喜:“你答應我跟著你了。”
“我承認你是熱血男人,但是我不答應你跟我。”張逸飛一臉冷漠的看著宋宏興說道。
“為什麼?”宋宏興不甘的說道。
“你是宋家唯一的男兒,你不能死,你要給宋家留下香火。”
雖然張逸飛心中確實想讓宋宏興跟著自己,但是眼前的局面不允許他這麼做,如果宋宏興跟著他有個三長兩短的話,那麼他就是宋家的罪人。
要知道這些有錢有勢的人,把香火看的比什麼都重要。
“那你呢?你也是獨子,為什麼你可以,我就不可以。”宋宏興不甘。
張逸飛輕輕的一笑道:“這是我的命,命中註定,我沒辦法選擇。”
宋宏興聽到張逸飛的話後,癲狂的笑了起來:“你的命,好,那麼江哲呢?為什麼江哲可以,他可是江家的獨子,整個江家就他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