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虎躍站在醫院門口,久成枯井的心此刻卻如怒海一般翻騰不已。
二十年了,他一直硬著心腸,對兒子不聞不問,可每日每夜,無一刻不在記掛著他。今日即將相見,不知怎的,見慣大場面的他,此時竟情怯起來,站在醫院門口遲遲不敢進去。
趙凌躍看到趙虎躍表情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他何嘗不知道趙虎躍的心,只是身在高位的他,卻由不得他半點。
不在其位,不知其艱辛。
“進去吧,早晚都要面對。”
孫文濤和劉仕文站在旁邊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緊張看著趙虎躍兩兄弟。
趙虎躍沉默著,努力壓制那顆彷彿快要跳出兇腔的心,可呼吸卻不自覺的有些急促起來,眼眶也漸漸變得溼了起來。
此刻趙虎躍竟然害怕邁出去這一步。
不知沉默了多久,趙虎躍才說道:“二哥,你不會理解我此刻的心情。”
看著趙虎躍沉重的神情,趙凌躍只能夠嘆氣,他的確不明白此刻趙虎躍的心情。
身為人父,卻沒有在他最需要的時候出現,如今他長打了,卻站出來了。
趙凌躍能夠理解趙虎躍的心情,但是卻無法體會這種百感交集的心情。
“這一步你始終要邁出,如果你不去見得話,那麼我可就進去了。”趙凌躍早已經忍不住了,他迫不及待的想見到自己這個二十七年未曾謀面的侄子。
趙凌躍說完後,就闊步的走了進去。
看到趙虎躍一愣一愣的。
“艹,你不能比我先進去,那是我兒子。”趙虎躍在看到趙凌躍進去之後急眼了,就連粗話也罵了出來。
孫文濤和劉仕文無奈的互相看了對方一眼。
趙虎躍急忙向醫院跑去,生怕趙凌躍搶先一步。
那可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兒子,怎麼能夠讓別人先見到。
雖然趙凌躍不是別人,但是此刻在趙虎躍的眼中,他就是一個外人。
此刻趙凌躍早已經到了醫院內部,經過詢問在直到張逸飛不推出去曬太陽去了,趙凌躍二話不說就向外面的草坪走去。
突然一個身影映入趙凌躍的眼中。
他愣住了,他從這個年輕人的身上彷彿看到了年輕時的趙虎躍。
這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張逸飛。
此刻他獨自一人坐在輪椅上面悠哉悠哉的噴雲吐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