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時候,凌夢竟然來到了醫院。
一身靚麗颯爽的警服,配上修長的身材,顯得英氣勃發,精巧的五官透著幹練,令人一看就知道……不是善茬兒。
張逸飛雖然對凌夢的為人不怎麼了解,但是對她的身體卻還是非常瞭解的。
看到凌夢出現,邵凝蝶感覺很是詫異,按照自己的認知,凌夢和張逸飛好像沒有什麼交際,她怎麼回來。
而張逸飛在看到凌夢後忍不住一哆嗦,他做鬼都不會忘記就是這個女人把自己當成牛郎給嫖了。
張逸飛小心翼翼的問道:“美女,我沒什麼罪吧?”
凌夢似笑非笑:“你這麼怕警察干嘛?難道真的做賊心虛?”
這句話可謂是有著雙重的含義,張逸飛釋然笑道:“我才不是賊,我是良民,而且我還有良民證。”
凌夢拎起手裡的水果,笑道:“聽說你受了傷,我們也算是有著深厚友誼的朋友,我來探望一下朋友難道不可以嗎?”
凌夢把深厚友誼四個字咬的很重,看得出來她很在意上次的事情。
張逸飛尷尬的笑道:“當然能,不過你在來看望我的時候,能不能不要穿警服?這讓我有種犯罪的衝動。”
張逸飛很是不解,女人都是一種神奇的動物。明明是她嫖了自己,而且還不讓說,現在倒好竟然主動送上門來了。
凌夢臉色一紅,在場的眾人不明白張逸飛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她怎麼可能會不明白,美眉瞪了一張逸飛。
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半會之間顯得格外困惑,這兩個人在打什麼啞謎。
看著腿上纏滿繃帶的張逸飛,凌夢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這個男人都這樣子了,竟然還想著玩制服魅惑。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這個男人就已經在凌夢的心中紮下了根,從當初在夜店遇到張逸飛,在到那晚的激情,雖然記不清楚了,還有張逸飛那恐怖的戰後心裡綜合症,以及張逸飛和趙熙雯失蹤,一步接一步,不知何時已如烙印一般,深深的烙進了她的心裡。
凌夢也試圖告訴過自己,他對張逸飛只是朦朧的好感,她喜歡有故事的男人,他喜歡深沉的男人,尤其是他身上那種經過歲月洗禮後的滄桑之感。
可是當她聽說張逸飛受傷,她的心痛了,或許自己對他已不僅僅只是好感,或許……比好感還要多一些。
凝視著張逸飛,凌夢的眼中竟然些少許的幽怨。
當張逸飛在看到這死幽怨後,嚇了一跳,不會是又要讓自己負責吧?
“張逸飛,你狠不夠朋友。”
“我怎麼不夠朋友了?”張逸飛對凌夢的這句話很是疑惑。
“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竟然都不告訴我。”
“我告訴你有屁用,你又不是觀世音菩薩,能掐會算。”
“那你為什麼受了傷也不告訴我?”
張逸飛覺得嘴唇有些乾澀:“…………”
“如果不是我在警局看案宗的時候看到離江市前兩天發生了槍擊案,我還不知道你受了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