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逸飛是個粗心的男人,有時候粗心無傷大雅,有時候一時粗心卻能令人悔恨一輩子。
對於韓欣怡的話,張逸飛只當做了是一個妻子在囑咐丈夫在外一切要小心不要意氣用事。
韓新宇站在一旁看著滿臉淚痕的韓欣怡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現在可以走了嗎?”
“哥,等一下吧,我已經給邵凝碟發了資訊,我想她現在應該到了。”
韓新宇無奈的點點頭,慢慢的走了出去,這是女人之間的話,他知道自己應該回避一下。
當韓新宇剛剛出去,邵凝碟已經過來了,敲下門,韓欣怡開門的時候眼睛紅紅的,有些浮腫,神色憔悴得像是老了好幾歲似的。
邵凝碟在看到韓欣怡的模樣後,吃驚的問道:“你這是怎麼了?”
韓欣怡勉強的擠出了一個笑容說道:“沒什麼,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事情而已。”
邵凝碟看了看韓欣怡:“欣怡,我們都是女人,你以為這麼弱智的謊言能夠騙過我嗎?”
“邵凝碟,我敗了,我敗給了你。”韓欣怡淒涼的說道。
“什麼意思?”邵凝碟心頭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
“我喜歡逸飛,同樣你也喜歡他,雖然他也喜歡我,但是我在他心中的分量遠遠比不過你,不過你記住,我敗給的並不是你,而是敗給了時間。”
邵凝碟沉默了,韓欣怡說的沒有錯,她敗給了時間,如果他能夠和張逸飛早認識二十多年,恐怕現在是他敗了。
可是造物弄人她又能如何呢?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邵凝碟看著韓欣怡問道。
“我要離開這裡了。”韓欣怡臉上露出了悽婉的笑容。
“什麼?”邵凝碟不敢相信的看著韓欣怡。
“我要走了,這裡不屬於我,我只是他生命中的一個過客而已,你才是他一生中真正的摯愛,而我充其量算是紅顏知己吧。”韓欣怡自嘲的笑道。
“為什麼?”
雖然邵凝碟心裡不滿韓欣怡和張逸飛在一起,但是在聽到韓欣怡說要走的時候,她的心中竟然是那麼的不捨,也許這就是女人吧,一個很奇怪的動物。
“這個世界上有太多的無奈,不是我們所能夠選擇的,例如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