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逸飛此刻坐在趙家老宅的竹林池塘邊,百無聊賴的用一根尖竹竿戳著池塘裡的魚時,聞聲而出的趙老爺子沈崇武驚慌失措的奔搶出來。
“啊!住手!孽障!”趙老爺子驚怒交加的大吼。
張逸飛頓時訕笑著丟下了竹竿兒。
池塘水面上,已然浮起幾條被竹竿戳死的錦鯉,不時絕望的彈幾下,死不瞑目。
趙老爺子的心彷彿都被掏空了,那種感覺,仿若失戀的味道:“我的魚……”趙老爺子欲哭無淚,站在池塘邊直跺腳。
“老爺子您節哀。”張逸飛訕笑著解釋:“我才戳了幾條您就健步如飛的跑出來了,老爺子耳聰目明,身手不減當年,實在是可喜可賀……”
“你給老子閉嘴!”趙老爺子大喝道:“誰讓你禍害我的魚?”
張逸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忸怩的絞著手指,輕聲道:“前幾日來我無論怎麼說還都帶了禮物,今日來得匆忙,沒帶禮物,總不能空手進您老的門吧。”
趙老爺子一臉的黑線:“所以你就戳我池塘的魚,打算提來送我?”
“本來我是想下去抓的,可是你也知道現在天氣冷,所以只有戳幾條,您老應該也知道借花獻佛也是一樁雅事。”
“閉嘴!以後你來便來,不要給我送什麼禮物,更不準禍害我的魚!……慢著,你的脖子怎麼了?青一塊腫一塊的,還有牙印,難道你被狗咬了?”
張逸飛的腦袋慢慢的聳了下來,這是一件傷心事。
“不是被狗咬了,而是我犯賤犯的了,單方面的受虐!”
“誰?誰敢虐待你?”趙老爺子勃然大怒。
雖然現在有點不待見張逸飛,但是這是兩碼事,有人敢虐趙家的子孫卻是另一碼事,老頭兒護犢子的勁兒赫然抬頭。
張逸飛幽幽嘆氣:“算了,不計較了,不跟女人一般見識,我發現現代女人的個人素質很敗壞。”
張逸飛現在回想起昨晚邵凝碟那鼻孔噴著火星,朝他大打出手的恐怖模樣,不由打了個冷戰。
不就是沒有回應我也喜歡你嗎?至於下這麼重的手嗎?
“邵家的那丫頭動的手?”
張逸飛很是不情願的點了點頭。
“沒用的東西!說出去丟死人了!”趙老爺子幸災樂禍的笑,心中大為解氣。
“沒有想到邵家的丫頭竟然還是一代烈女,是不是你做了什麼人神共憤的事情,嘖嘖,你看這脖子上面,青一塊,紫一塊,還有被抓的手印和牙印,不知道還以為你去做盜花大盜遭到人家良家婦女反抗呢。”趙老爺子在張逸飛的脖子上看了看說道。
“對了,你什麼時候把我孫媳婦給帶來,讓我見上一面,怎麼說我都是他爺爺。”
“改天吧。”
“記住不要忘記了。”
張逸飛欲哭無淚,委屈的說道:“爺,咱能換個話題嗎?”
“聽說你昨天晚上和兩個人打了一架,而且陣仗好像還不小?”趙老爺子的臉隨之變的嚴肅了起來。
張逸飛一臉驚訝的看著老爺子:“這事您也知道?”
“你自己看看你做的事情。”說著趙老爺子甩給了張逸飛一個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