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張逸飛像是想到了什麼:“我爸呢?我爸呢?”
邵凝碟和韓欣怡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無奈,這位爺終於想起自己的父親了。
“爸現在還在昏迷中。”,
“什麼,帶我去,快帶我去看看,那老頭子還沒把他欠的帳還完,現在就想死,不可能。”張逸飛從病坑上蹦了下來,一臉的憤怒向外面走去,但是他的眼神之中卻充滿了關心。
在邵凝碟的帶領下,張逸飛順利透過崗哨,來到醫院單獨闢出的豪華重症病房,病房的走廊外,層層警衛來回巡梭,雖人來人往,卻靜悄悄的沒有一絲聲音,只有病房內的醫療儀器有節奏的發出滴滴的鳴叫聲。
兩名主治醫生守在病房門口,隨時照應可能發生的不測,齊煜婷站在病房外,透過房門的玻璃,望著躺在病坑上戴著氧氣面罩的趙虎躍。
趙虎躍的意外刺殺和張逸飛突發的病症,讓齊煜婷也變得有些憔悴了起來。
走廊外,數位高官模樣的人來回踱步,有幾個甚至是經常在電視新聞裡露面的大人物。
在看到張逸飛的出現後,臉上都露出了驚恐之色。
齊煜婷看到張逸飛走了過來,一臉的緊張和溺愛:“兒子,你怎麼出來了,快去裡面躺著。”
看著齊煜婷的憔悴的臉龐,張逸飛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媽,我沒事。”
透過玻璃,看著病房裡的趙虎躍,這一刻他的心如刀絞般刺痛。
子欲養而親不待,親人躺在病坑上,而自己這個兒子,卻只能空自悔恨,人生的遺憾莫此為甚!
有什麼能挽回這一切?
一直對親情陌生的張逸飛,此刻突然發現,不知不覺間,那份遲來的父愛母愛已然到骨髓,難以割捨了。
張逸飛獨自在病房外站了一會兒,然後轉身去了衛生間。
邵凝碟像是明白張逸飛要做什麼,從兜裡拿出一包煙遞給了張逸飛。
衛生間裡燈火通亮,張逸飛走進去,把邵凝碟給的香菸撕開,點燃,深深吸了一口,然後緩緩吐出,如同吐出沉鬱已久的悶氣,眼眶卻一直都是紅著的。
吸了幾口煙,張逸飛忽然轉身,狠狠朝衛生間廁所隔間的木門踢去。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