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還是張逸飛夢寐以求的,帶著一群家奴,走在大家上,看到那家漂亮的小姐,只要他一句話,下面的人就要給自己抓住送家裡去。
現在張逸飛只要是想想就激動,尤其是帶著一群人調侃人的時候,更是熱血沸騰,顯然某人已經把趙虎躍的話給拋到了九霄雲外。
並不是張逸飛在故意的炫耀,而是張逸飛不得不這麼做,這個圈子裡面的水太深了,圈子裡的人總有那麼幾個目光短淺勢利的傢伙充斥其中,若不擺出這番排場,怕是會被人看低幾分。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張逸飛想要告訴所有的人,他不過是一個出身市井的人現在不過是暴發戶而已,不用把他放在心上。
現在燕京的許多衙內已經把張逸飛當成了一個愣頭青,如果不是愣頭青的話,誰會在大廳廣眾之下撕破臉皮,而且還是和蕭家。
現在張逸飛這麼做,不過是讓他們完全的相信自己不過是個暴發戶或者市井裡面的人,沒有什麼見識而已。
華燈初上,京城的夜晚喧囂繁鬧,車來車往的大街邊,一根根路燈柱子如流星般劃過車窗,留下一道長長的無規則光暈,無數霓虹光影閃爍著七彩光芒,令人眩目,迷失。
江哲在秦無涯給張逸飛打過電話後,就打電話詢問了張逸飛的態度,看他是怎麼想的。
在得到張逸飛的答案後,江哲就在君子路上等他了,他怕張逸飛不知道路。
當他看到張逸飛的車後,江哲愣住了,這他媽的是惹事來了吧。
三輛車,九個保鏢,看到江哲一愣一愣的。
而張逸飛叼著一根香菸從車上下來走向江哲:“怎麼樣,是不是特別拉風。”
江哲一臉的黑線看著張逸飛,他真的搞不懂這個男人在想些什麼,以前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我說大哥,這不是讓你去打架,你帶這麼多人幹嘛?還想著看誰不爽,就暴打誰啊?”
“不錯,哥現在也是有身份的人了。”
“艹,你問問你的這一群保鏢,看我們圈子中的人他們敢打誰?”江哲感覺認識張逸飛對於他說就是個恥辱。
那些保鏢在聽到江哲的話後,一臉的驚恐。
張逸飛見狀,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哥,能讓他們回去,咱兩一起過去嗎?”
“能。”張逸飛有氣無力的說道。
“你們先走吧,回去告訴齊總,就說張少和我江哲在一起。”
保鏢在聽到江哲的後,一臉的猶豫,但是在聽到江哲兩個字的時候,都迅速的離開了這裡,果真是人的名樹的影。
“咱以後能不做這麼二乎的事情嗎?”江哲也是一臉的無奈。
“我儘量吧。”張逸飛感覺自己今天出醜算是出大了,竟然把衙內這個詞語給忘記了,保鏢在牛B他們也不敢和官家子弟作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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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昨天網站維護了,故而更新沒有跟上,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