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院長和齊煜婷頓時一臉的黑線,這思維跳躍的也太快了吧?
“不是,他是……反正你記住能不惹他就別惹,如果你們兩個真的掐起來了,那麼你就拔刀和他打,就可以了。”老院長時在是不知道該怎麼對張逸飛說,畢竟這個人時燕京所有人的禁忌,他也不願提起。
“我了個去,你以為是狗,還掐起來。”張逸飛很是不滿的瞪著老院長,這老傢伙太不會說話了,自己那明明是高超的武藝,到他嘴裡竟然成為掐架了。
“反正你記住我的話就對了。”
“家裡的老頭子把趙家說的給閻王殿似的,你他媽的倒好,把整個燕京說的都像是個閻王殿,我還沒有去呢?你們就這樣打擊我的信心,還讓不讓去,還讓不讓人活了。”張逸飛抱著老院長的大腿,一把鼻子一把淚的說道。
老院長頓時一臉的黑線,從他認識張逸飛那天起,他就從來沒有消停過一會,就算是不會跑的時候也從不消停。
“你給老子滾開。”
“你先告訴我,到底是不是閻王殿?”
“不是閻王殿。”
“那既然不是閻王殿,你陪著我一起過去?”
老院長:“…………”
“對啊,小哥你也回去吧。”齊煜婷也看出了兒子的想法,也在一旁急忙說道。
老院長緩緩站起身,仰頭望著面前這棟三層的老樓,殘老的身軀突然趔趄了一下,邵凝蝶和張逸飛急忙走上前扶住了他。
老院長推開兩人,邁開腿,緩緩朝向外面走去。
“你自己回去吧,等你風光了,在把我接回去也不遲。”
看著老院長滄桑的背影,邵凝蝶哽咽的說道:“逸飛,彆強求李伯伯了,他已經為你操心了大半輩子,你讓他歇歇好嗎?”
是啊,這麼些年,他拋掉了地位,拋掉了幸福,拋掉了一切,如今只剩下了尊嚴,難道自己要讓他連最後的尊嚴都沒有嗎?
張逸飛默默看著老院長蒼老的背影,緩緩的挪進屋,背影如此的偉靡,看在張逸飛眼裡,卻仍如兒時一般高大聽拔,像山,巍然不動,不可攀登。
眼淚毫無徵兆的流滿了臉龐,張逸飛緊緊抿著嘴,朝老院長的背影深深鞠了一躬,這一躬,敬這位平凡而偉大的老人,父親。
“我一定會讓你風光的回去。”張逸飛在內心中撕心裂肺的吼叫著。
人人都在為自己活著,可世上有種人,卻是為了別人活著,他們不求回報,只是一味的默默付出,將完全不必由自己扛的責任背在肩上,曰復一曰,年華耗盡在這永無止境的付出中,直至將自己燃成灰燼。
老院長便屬於這一類人。
本來老院長完全的可以只養育張逸飛一個人,這樣就不會有這麼大的壓力,可是他卻開起了孤兒院,收養了這麼多無家可歸的孩子,點燃了自己照亮了更多的人生。
張逸飛不知道老院長在走下去的時候,眼中默默的流下了兩行清淚。
一行為思念,一行為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