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逸飛細心的給齊煜婷倒了一杯酒。
雖然齊煜婷把張逸飛給丟棄了,但是張逸飛畢竟是齊煜婷懷胎十月所生下來的,他的身體中流淌著齊煜婷的血,他做不到像誓言中所說的那樣。
他的心也是肉長的。
張逸飛然後給自己倒了一杯,端起來後,輕輕的搖晃了下,一飲而盡。
整個過程中,除了張逸飛的那句話,就再也沒有任何人說一句話,一種難以言狀的窒息感沉沉壓在眾人的心頭。
&nerol還是九二的年的,不錯。”
雖然張逸飛在笑,但是這種笑容落在齊煜婷的眼中心如刀割。
他還在怨恨著自己嗎?
同時齊煜婷的心中也確定了齊天遠給自己說的:“他有可能是龍牙!”
一口就能夠品嚐出這是什麼酒,連什麼年份的都都能夠說出來。
齊煜婷的心也越來越痛,這些年他是怎麼在那種惡劣的條件中生活的,他到底經歷了多少死亡的邊緣。
說完放下酒杯,張逸飛緩緩掃視著餐廳豪奢的燈光和擺設,嘴角泛起一抹似嘲諷的笑。
“這個地方不屬於我……”
“哥!”趙熙雯哽咽的喊道,臉上早已經掛滿了淚珠。
張逸飛給自己點燃了一根香菸,狠狠的抽了兩口。
拿起桌子上大半瓶的紅酒,咕嚕咕嚕的完全喝了下去。
張逸飛晃了晃頭,強笑道:“不知道怎麼回事,這酒比往常的勁打。你們先吃著我出去透透氣。”
說完張逸飛就沒有絲毫的眷戀向外走去。
齊煜婷和邵凝蝶、趙熙雯三人緊跟張逸飛身後。
看著張逸飛門口,低著頭,肩膀不停聳動。
齊煜婷痛哭喊道:“逸飛。”
張逸飛回過頭,臉上兩行淚滾滾而落,哭得像個孩子。
看著齊煜婷傷心欲絕的模樣,張逸飛使勁擠出個笑容,眼淚擦過了又流出來,怎麼也止不住。
“我真想好好告訴你,我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也很想問問你,既然生下我,為什麼丟棄我,既然丟棄我,又為什麼尋找我?”齊煜婷身軀搖晃,眼中露出深深的疲倦和痛楚。
齊煜婷搖著頭,哭著不停的搖頭:“對不起,逸飛,對不起……”
說著齊煜婷跑上前使勁將張逸飛摟在懷中,抱得緊緊的,用盡生平最大的力氣。生怕他會消失。
張逸飛無聲的哭,眼淚沖刷著臉龐,多年的辛酸苦難,直到此刻,他彷彿已耗盡了最後一絲力氣,軟軟的跪在地上,無言垂頭,任淚長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