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伯承在聽到凌夢的話後,心中暗暗叫苦:“姑奶奶,我能夠跟你比嗎?”
“淩小姐,我奉勸你一句,禍從口出,別以為你是凌家的大小姐,就了不起,如果你敢洩露出去,整個凌家都保不住你,甚至有可能連累你的整個家族。”齊天遠不以為然的說道。
眼中根本沒有將凌家放在眼中。
王伯承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個少年,究竟是什麼人,一句話就點出了凌夢的來歷,而且他竟然連凌家都不放在眼中,準確的說,這個少年的背後究竟是什麼人在支援著他。
“你……”凌夢怒火沖沖的看著齊天遠。
而此刻的齊天遠早已經走出了酒吧。
“凌夢,他到底是什麼人?”
“燕京,齊家!”凌夢咬著牙說道。
這四個字在王伯承的耳中,如同晴天霹靂,雖然王伯承遠在離江,但是也知道燕京齊家,名門望族,一家之中盡是政客。
只是為什麼齊家會插足到離江,而且還對張逸飛的事情這麼上心,難道說……
齊天遠吸了口新鮮的空氣,活著真好。
回想起,半個時辰前發生的事情,齊天遠都渾身發抖,那個傢伙太恐怖了,如果不是自己懂得心理學的話,那麼恐怕現在已經在和黑白無常嘮起家常了。
齊天遠拿出一個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電話裡面的聲音深深的像是海、靜靜的像是風。
“姑媽,我好像遇到了表弟!”
“你在說一邊!”電話裡的這名女子很是激動的問道。
“你沒聽錯,表弟很有可能現在就在離江!”齊天遠再次的說道。
“他怎麼樣?”
“不好。”齊天遠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心情很是沉重,腦海中回想起了張逸飛的神情,雖然他在極力的掩飾自己,但是齊天遠還是能夠感覺到,張逸飛並不快樂,反而很痛苦。
“我明天就會去離江,你在哪裡等著我。”電話裡的聲音很是著急,恨不得馬上飛過來。
齊天遠結束通話電話,嘴裡喃喃的說道:“張逸飛你會是我表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