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凝蝶暗暗的把這個名字記在心中,她一定要請動這個人為自己的父親治病,哪怕付出在大的代價她也願意。邵凝蝶並不知道自己此刻的這個決定,給張逸飛的雙手帶來了怎樣的血腥。
“他是那裡人?”邵母沉思了一會,終究問了出來。
“燕京!”
“小飛,不管怎麼說,我都要謝謝你。”
“呵呵,您見外了吧,難道我還是外人嗎?我可是您的女婿。”張逸飛此刻又恢復了往日的玩世不恭。
“俗話說一個女婿半個兒子,難道說您老人家心裡還想著小蝶改嫁?”張逸飛賊溜溜的看向邵天志。
如果不是這個場合不合適,邵凝蝶還真像上去給落魄美兩個巴掌。
“呵呵!”邵天志聽到張逸飛的話和邵母對視一眼笑了笑。
“你現在反正沒事了,我勸你還是回家吧,這地方可不好玩。”
“恩!”
“你們先回去吧,回去好好休息。”邵母對著張逸飛和邵凝蝶兩人說道,張逸飛所作的一切,邵母都看在眼中,雖然自己的這個女婿有點痞子味,但整體來說還是不錯的。
兩人從醫院出來,邵凝蝶駕著車往家中趕去。
雖然現在是上班時間,但是不要忘記邵凝蝶是總裁,誰敢說什麼?
“張逸飛今天謝謝你。”邵凝蝶一臉的微笑。
“沒什麼,他應該是上過戰場,或者是執行暗殺時候留下的傷害。”張逸飛毫不在意的說道。
“你怎麼這麼瞭解我父親的傷?”邵凝蝶愣了一下問道。
邵凝蝶也並不清楚邵天志的傷究竟從何而來,只是從邵母的隻言片語中才得知,自己的父親是執行任務時留下的槍傷,到底是什麼樣的任務,邵凝蝶就不清楚了。
張逸飛臉上的表情突然一僵硬,不自然的扭了扭頭。強自一笑道:“我也是聽人說的。”
邵凝蝶見張逸飛表情怪異,雖有些疑問,卻也不便追問。
而張逸飛此時此時卻是思緒紛亂。只是憑藉著自己頑強的意志力不斷強行壓制,雙手此刻也條條青筋爆出。密密麻麻的汗珠不斷從身上用處,臉色一陣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