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羅納德來到了溫特勞布在比弗利山的豪宅。進門的時候,溫特勞布正好在樓上旳書房打電話,羅納德和他的夫人,著名歌手簡·摩根聊了幾句。
“我聽說你向黛比借了她的舞蹈教室?”簡·摩根臉上已經有了很多皺紋,說起話來倒是非常可親。
“黛比·雷諾茲女士嗎?是的,我借了她的舞蹈教室做排練。我特別喜歡她在‘雨中曲’的那段沙發舞。”
“哦,那還是黛比的處女作,以前她都不會跳舞的。”
“那她可真是有天賦,第一次在鏡頭前跳舞就跳得這麼好。可惜現在她不怎麼演電影了。”
“也是因為她有個好老師,吉恩·凱利。自從她和艾迪·費雪離婚以後在,她的演藝事業就轉向電視熒幕了。”
摩根說的是當年黛比·雷諾茲的一段往事,當年她和伊麗莎白·泰勒是最好的朋友。泰勒的丈夫死於飛機失事,黛比派丈夫艾迪·費雪去安慰泰勒,自己忙著給泰勒處理葬禮。
沒想到一來二去,艾迪·費雪把伊麗莎白·泰勒安慰上了床。
“可怕的背叛,不是嗎?”簡·摩根似乎看出來羅納德的心思,“要我說黛比就不應該提出離婚,不要讓其他人搶走你的丈夫。”
“親愛的,什麼離婚?”溫特勞布從樓上走了下來。
“我們再說你老朋友黛比·雷諾茲的陳年往事。”簡·摩根和羅納德點點頭,自去忙事去了。
“溫特勞布先生……”
羅納德向溫特勞布彙報了一些進展情況。演員的訓練,和堪景都進行的非常順利。
“很好,所有的事情都在按照進度推進,你還有什麼事情需要他我解決的嗎?可以隨時和蘇珊說,或者打電話給我。”
“我倒是有一個問題,只有你能幫我”,羅納德看著溫特勞布說道。
“什麼問題?”
“我的備胎是誰?你什麼時候準備決定用誰做導演?”羅納德單刀直入的問。
溫特勞布長大了嘴巴,沒想到這個訊息被人洩漏了出去。他也是個做大生意的人,很快恢復了正常。
溫特勞布起身去拿了兩個杯子,“威士忌?”
“不加冰。”
“好的”,溫特勞布倒了兩杯酒,遞了一杯給羅納德。兩人默默地喝了一口。
“我的確找了一位導演,諮詢電影的各方面進展。他現在只是我的參謀,我並沒有讓他馬上取代你的意思。只是我以前並沒有製片的經驗,所以很多事情,我必須要找個行內的人來問問。”
溫特勞布開誠佈公,承認自己確實找了一個導演做“諮詢”工作。
“我理解你的難處,但是我也希望你能理解我。我現在做的是電影的前期籌備工作,如果你不能給我一個保證,隨時會失去工作的人,是不可能做到百分之百投入的。
況且這是莪自己編劇,也是我導演的第一個中型投資電影,我是以百分之一百二十的投入來處理‘龍威小子’的”
羅納德看向溫特勞布,然後喝了一口酒。
“就算對這個電影專案來說,你如果在現在或者開拍後換導演,那也會造成很大的混亂,我不希望自己的劇本,因為這種意外,被拍的降低了應有的品質。所以就現在,我或者他,你選一個吧。我不想帶著這種疑慮進入拍攝。”
羅納德就像一個賭徒一樣,對著溫特勞布梭哈(how&nbp;hand)了。要麼是羅納德,要麼是備胎,有我沒他,有他沒我。不給溫特勞布空間,在兩人之間跳來跳去,用一個人的說法去逼迫另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