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張昭忽然來找王衍。
剛一見王衍,他就屏退左右壓低聲音道:“道玄,禍事矣!”
王衍不明所以,“子布何出此言?”
張昭接過他遞來的酒盞放下,而後道:“除陸氏之外的其餘江東氏族前不久秘密商議,打算給道玄你設下鴻門之宴。”
“哦?”
王衍聞言喜出望外,“竟有如此好事?”
張昭臉一黑,“道玄莫要玩笑,你身負重託,怎可以身涉險?”
王衍正色道:“當初關將軍單刀赴會,我只是學習而已。況且日前合肥那邊似有動作,若不盡早處理江東事務,日後可是要出麻煩的。
“再說我只是立威,他們不一定會做什麼。”
不如說王衍想早點兒解決問題,他壓根等不了那麼久的時間。
這地方除了空氣比地府好點兒之外也沒別的優點了。
吃的基本都是煮,上廁所也沒廁紙,其他娛樂更是沒有。
雖然這些地府也沒,但脫離陽軀之後王衍又不需要那些。
他現在就想趕緊結束任務免得夜長夢多,他總覺得這任務應該沒這麼簡單。
張昭聞言皺眉道:“道玄,你雖為萬人敵,可萬軍之中取敵將首級,但戰場殺敵畢竟不同,你還需小心才是。”
王衍點頭,“子布所言極是,只是若調興霸等前來恐打草驚蛇,不知子布有何妙計?”
張昭道:“不需將他們調回,回江東之時吳侯已將令符予我,屆時我召吳侯親兵五百埋伏於府邸外。道玄與眾人宴飲,若無事最後,若其暴起發難,道玄摔杯為號,吾親率五百親兵頃刻間便叫其灰飛煙滅!”
你們東吳怎麼都這麼喜歡安排五百校刀手......王衍表情有些奇怪,“子布,這是否有些太極端了?”
而且你之前不是一直勸我嘛。
張昭此時卻道:“道玄,當斷則斷。若他們阻礙了大計,那自然死不足惜。此時並非優柔寡斷之時!”
王衍欣然點頭,“便依子布所言。”
張昭領命而去,王衍也不由感慨能青史留名之人果然都不同凡響。
張昭先是勸自己,見勸不動便馬上轉變思路思考怎麼把江東那些氏族一網打盡。
果真是個狠人。
明日便是江東氏族招待自己的“鴻門宴”,王衍不由想到了關聖帝君的任務。
既然覺得任務沒這麼簡單,但按照帝君自己說法只是個不重要的小執念。
那說明這個任務的難點不在結果而在過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