欽天監的人走了,白明鏡還要更早走一步。
在湖畔休息了好一陣的人們重新有了行走的力氣,並且急於返回京城向其餘友人講述這次奇異的經歷。
想必,即便是對於欽天監的許多修士而言,這都是個可以吹噓很多年的故事。
“走了?”
“走了啊。”
木屋裡,靠在簡易床上的林拓問了句,然後就聽到正趴在那隻用木板條橫向封著的窗子邊的花溪如此回答道。
他這才起身又走出屋來,並深感自己對法術的學習進度仍舊遲緩,否則應該能有個更華麗的退場,也不用倆人貓在房子裡等人走遠了才溜出來。
不過仔細想想,計劃整體算是順利的。
整理好的典籍一卷傳給了欽天監,一卷給了那隻白頭髮的妖,前者不必說,後者多少有些不大穩,可誰讓只來了一隻妖……也沒什麼別的選擇。
“希望這幫人能爭氣些,從中找到突破淬體瓶頸的方法吧。”林拓心中不由有些期許。
這時候,花溪也屁顛屁顛跟了過來,她看了林拓好幾眼,忽然說:
“所以你剛才忽悠他們的吧。”
“部分是,部分不是。”林拓也看了小姑娘一眼,解釋說。
今天特意帶了花溪一起來這裡,便存了讓她逐步適應的心思。
此刻,她結合前後的經歷,想必對這個世界的本質,以及世界與林拓的聯絡有了些猜測。
因此,對於她的詢問,林拓絲毫不覺意外。
距離花溪進入離山已經有了不少日子,林拓也開始逐步將一部分工作交給她分擔,只是有關於沙盤的具體,他始終都沒說過。
偏生花溪也不問。
漸漸的,就彷彿兩個人之間的某種默契。
就像現在這樣。
面對著林拓含糊其辭的回答,花溪壓根沒有咬鉤的打算,只是捂了下肚子:“那現在咱是不是可以回去了?我餓了。”
林拓看著她故意裝出的不感興趣的模樣,笑了笑,說:“好,回去吃飯。”
說著,伸手拉住花溪,召喚本體,開啟“傳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