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流低頭一看,發現一截帶血的物體,在地上滾動了兩圈。
“啊!”
江小流以為自已真的變成太監了,頓時害怕的大叫起來。
一個大男人的聲音竟然變得比女人還要尖銳,如同刀鋒劃過玻璃,刺得人的耳膜生疼。
被綁著的老師,看著尖叫聲衝破天際,連連不斷的江小流,感同身受的夾緊了自已的雙.腿,心裡暗自慶幸,還好不是自已。
他這時候倒是同情起來江小流,反而忘了自身的處境。
“夠了,別叫了!”
春三十娘眉頭微皺,被江小流的尖叫刺激的煩燥不堪,喝叫一聲。
“啊!”
江小流的尖叫依然繼續,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
“行了,你的東西還在你身上呢!”
春三十娘完全沒有想到,這東西對一個男人如此重要,竟然讓一個男人如此的緊張。
見江小流尖叫不停的樣子,似乎不會停止,不耐煩地說了一句。
這句話比什麼都管用,江小流的尖叫頓時嘎然而止,低頭看了一眼,剛剛自已看到的竟然是一個木棍,被春三十娘施障眼法,才被江小流看成是自已的東西。
江小流低頭看向自已的襠部,發現自已的東西確實還在,頓時大鬆了一口氣,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精氣神,要不是蜘蛛網兜著他,江小流早就軟癱在地上了。
“只此一次,若再有下次,我一定會殺了你!”
春三十娘拿起桌上江小流的處罰決定,走到江小流面前,惡狠狠地道。
江小流已經說不出話來,虛弱地點點頭。
春三十娘雖然沒有對他沒有進行太多肉.體上的折磨,但是這比肉.體上的折磨更加讓人痛苦,還不如在肉.體折磨他。
有了這一次,江小流不會再有下一次。
春三十娘滿意地點點頭,走到男老師的面前,巧笑嫣然地看著他。
“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