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是張佔飛覺得自已聽錯了,所有在場的人都覺得自已的耳朵出了問題。
如果不是自已的耳朵出了問題,那一定是江小流的腦子出了問題。
“我看這江小流真的是有精神病了,敢頂撞張佔飛。”
“江小流回來之後的膽子好大啊!”
班級裡的學生議論紛紛,對江小流指指點點。
張佔飛是學校裡的惡霸,打架兇猛,而且家境十分優越,校園之中除了有限的幾個人,沒有人敢和張佔飛頂撞。
“我說是你是不是真瘋了?”王大軍也一臉擔憂的看著江小流,伸手去摸江小流的額頭:“這也沒有發燒啊,怎麼竟說胡話呢。”
“張哥,江小流他腦子有點不清醒,你別跟他一般見識!”
身為江小流最好的朋友,王大軍心裡很怕,但還是壯著膽子與張佔飛話,想讓張佔飛饒過江小流。
“你給我滾開!”
張佔飛一把將王大軍給撥拉到一邊,盯著江小流,道:“你小子膽子不小啊,有種再給我說一次。”
“張佔飛!”李小雨見張佔飛如此逼江小流,急得一跺腳,對張佔飛吼道:“你到底做什麼?我跟你沒有關係!”
張佔飛根本不理會李小雨,目光直直盯著江小流。
“江小流,別理他!”
李小雨也害怕江小流會逞能,向江小流說道。
李小雨也知道,男人都好面子,特別是在女人面前。
就算做不到,也會打腫臉冒充胖子。
但是張佔飛不比他人,李小雨怕江小流會被張佔飛打死。
“沒事的!”
江小流一笑,說不出的自信。
這段時間江小識見識的東西,也別人想都不敢想的。
讓江小流膽子變得很大,同時自信變得很足。
加上佛法的洗禮,連普通的妖怪也不敢說能穩勝江小流,何況江小流剛剛在公安局收伏了一隻惡鬼。
張佔飛再可怕,頂多是一個惡人,不!連惡人都算不上,只能算是欺凌弱小的混混而已。
若是拋開張佔飛的家世,他屁都不是。
江小流連惡鬼都能收伏,還會怕你一個張佔飛。
“豎起你的耳朵,給我聽好,我讓你把我的東西給撿起來,然後給我一一擺好。”
江小流一字一頓,與張佔飛眼睛的對視著,似乎怕他聽不清,說得很大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