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間武也慢慢的湊了過來,想要聽聽江小流說。
江小流看到他,一句話也不說。
江小流知道他說的話,只適合在他與梁友安兩人之間流傳,不能經第三人的耳朵。
“你來這做什麼,去做你的事去!”
梁友安瞪了一眼杜間武,喝斥他道。
“我這不是怕你受騙嗎?這小子一看就是一個神棍,還有妖氣,我看是他有騷氣!”
杜間武對江小流十分的敵視,辯駁到。
“滾!”
梁友安兩眼一瞪,官威十足,道:“你再不走,我就把調去做戶籍登記!”
“局長...”
杜間武還想做最後的掙扎,他很想知道江小流究竟給自已的局長說了什麼,讓局長如此深陷其中,感覺像是傳銷的毒。
“你去不去?”
梁友安瞪著杜間武,目光凌利。
“好,我去,我去!”
杜間武看到自家的局長是真的生氣,不敢再呆下去了,不情不願的離開了。
臨走之前,深深的看了幾眼江小流。
“騙人騙到我們公安局了,不要讓我抓到你的證據,不然一定要你吃不了兜著走!”
杜間武在心裡暗暗地說道。
“確定是什麼東西做的了嗎?”
在杜間武走了之後,梁友安左右看了一下,確定沒有人會聽到他們說話,向江小流問道。
“這裡留有濃重的妖氣,只能確定是妖怪所做,但到底是什麼妖怪所做的,就是不知道。”
江小流搖搖頭,將自已知道的說了出來。
梁友安嘆了一口氣,如些慘烈的案件,定然會在社會上引起巨大的反響,如何向民眾解釋,交代,是他最頭痛的問題。
總不能向民眾實話實說,說是妖怪所為吧。
這是絕對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