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竟然敢吼我,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鸚鵡話風一轉,盯著江小流道:“而且,你雖然說的很有道理。但是不試一下怎麼知道吃了你的肉不能長生不老,不死不滅,與天地同壽。”
“今天無論如何,我也要把你給吃了,這麼好的機會,我怎麼可能會放過。”
鸚鵡一扇翅膀,扇出一道霞光,將江小流給禁錮住,然後飛了起來,飛到廚房裡。
江小流看不到廚房的情況,卻聽到時鍋碗瓢盆碰撞得叮噹響。
這鸚鵡不知道要將自已給燉了,還是煮了,亦或著給炸了。
反正江小流知道自已是逃不過被吃掉的命運。
江小流自然不想要被吃掉,努力地掙扎,然後他被鸚鵡的法力封禁,像是被點了穴道,全身上下連眼珠都動不了。
很快,鸚鵡從廚房中飛了出來,飛到江小流的身邊,用爪子抓著江小流的衣服,提著他將江小流提到廚房內。
鸚鵡只有巴掌大小,卻將一個百十斤重的人提了起來,這副怪異的場面,讓人很無語,也不能相信。
廚房內灶臺大火熊熊,鍋裡的水已經燒開,就等著江小流下鍋了。
江小流十分的憋屈,自已沒有死在大妖的手裡,如春三十娘,白晶,金鼻白毛老鼠精的口中,反倒死在一隻連化形都做不到鸚鵡嘴裡。
只是想想,江小流就覺得自已十分悲催。
鸚鵡提著江小流飛到大鍋的上方,熱氣逼人,這個時候鸚鵡才發現,它完全忽視了一個問題。
它雖然用的是廚房中最大的鍋,對於一個成年人的體形來說,鍋還是太小。
“我倒是忘了這一點!”
鸚鵡用翅膀狠狠地打了自已一下腦袋,覺得自已太笨了。
說著,鸚鵡用翅膀卷著刀,眼神之中閃著寒光,盯著江小流,目光十分的不善,看江小流的目光,就如同看待一頭待宰的羔羊。
“想不到,唐僧竟然會落在我的手上。上蒼待我真的不薄啊!”
鸚鵡口水都快流了下來,翅膀捲起來的刀具閃著寒光,晃晃悠悠向江小流走了過去。
江小流這一次似乎死定了,沒有一個人可能救他。
眼看著鸚鵡走到江小流身邊,飛了起來,提著刀具,要將江小流給放血。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