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你馬上就會好了,不會有半點疼痛的!要乖哦,不要反抗!”
戴眼鏡的醫生以十分輕柔的口吻說道,像是在哄小孩子。
江小流只想草,他,媽,的!
心中彷彿有一萬頭草尼碼狂奔而過,被電鋸將腦袋劈開,怎麼可能會不疼。
好不好不知道,死是一定的。
“救命啊!殺人了!”
江小流扯開喉嚨瘋狂的喊到,只希望到能有別的人聽到,過來制止這個戴眼鏡的醫生。
“你不用喊了,不會有人來的!”
戴眼鏡的醫生推了推鼻間的眼鏡,對著江小流露齒一笑。
“這裡是精神病院,你喊得聲越高,裡面的病人就越興奮!”
“這位大哥,大爺,我跟你何仇何怨,你要切開我的腦子!”
江小流哭了出來。
這算是才入虎口,又入狼窩。
難道這個戴眼鏡的傢伙又是一個妖怪?
江小流在心裡這樣想到。
江小流這下子總算明白床單怎麼那麼多暗紅色的痕跡,估計全部被這個戴眼鏡的醫生給切開了腦子。
戴眼鏡的醫生手提著電鋸離江小流的腦袋越來越近了,已經觸碰到江小流的頭髮了。
“住手!”
就當江小流以為自已死定了的時候,門口閃出來一個玲瓏有致的身影,高呼一聲,飛身一撲,將戴眼鏡的醫生給撲到在地上。
“得救了!”
江小流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內心那股緊張鬆懈下來,混身的力氣彷彿被抽乾,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
緊接著,之前將江小流與王大軍給扭送到精神病院的那幾名壯漢衝了進來,將戴眼鏡的醫生給制伏了。
“你們到底怎麼回事?把人送進來,什麼也不安排,反而將這個精神病人放了出來。你們不知道這個精神病人極度危險嗎?發生那麼多次意外了,難道還不能讓你們長心嗎?”
剛剛救了江小流一命的婧影,大聲喝斥著,指著被壯漢制伏的戴眼鏡的醫生。
將江小流與王大軍送進來的壯漢,一個個低著頭,不敢出聲,像極了遇到了貓的老鼠。
“精神病人?”江小流一聽有點傻眼,不敢相信的看著戴眼鏡的醫生,道:“他是神經病?”
江小流心裡更不知道什麼滋味了,自已與王大軍兩個人,竟然被一個神經病給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