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妍試著說了一句:
“寧白家境不錯,沒什麼經濟壓力,所以畢業之後懶得出去找工作,就在家裡用電腦做一些自由類職業,比如接各種廣告稿之類。”
就好像是在玩遊戲一樣,張妍的話能操縱場景裡的人物。
隨著張妍的一句話落下,原本佇立不動的寧白忽然眼睛一亮,自動走向一樓的那間書房,坐在椅子上,開始敲打電腦。
明白了這個邏輯補充環節的玩法之後,張妍捏緊了拳頭,暗暗提勁兒。
千萬不能出現任何問題,不然就會失敗了。
舒了口氣,張妍繼續平靜的推理下去:
“從寧白家擺了這麼多品位不俗的畫作和裝飾品來看,她父母從事的應該是藝術相關行業,我認為他們開的是畫廊。她的父母肯定覺得她的工作不夠體面,丟了家裡的臉。我覺得,既然寧白畢業之後只能做這種沒什麼特殊技術性的工作,那麼就代表著,她上的很可能就是藝術類院校,她不想從事藝術相關職業,又沒有別的特長,只能靠接些廣告文為生,她學的專業在廣告方面也會有那麼一丁點兒的優勢。”
說完這些話,寧白的身後就突然多出了一箇中年男人,中年男人衣著得體講究,氣質介於商人和藝術家之間。
中年男人看了一眼寧白,按照張妍設定的性格,他一臉不耐煩的問寧白:
“你還在網上弄那些丟人的東西?我真後悔生了你這麼個女兒。好不容易美院畢業了,你不到畫廊來接管我的客戶,天天悶在家裡有什麼出息?”
寧白瞪了父親一眼,不說話,繼續埋頭寫廣告文案。
寧白的父親也怒了,摔門離去。
看到父親這樣,寧白也寫不下去了,捂著臉哭了起來。
這些表現很自然,就代表張妍的推理是合邏輯的。
張妍有了自信,繼續推理:
“寧白覺得生活在這樣的家庭裡很壓抑,她決定搬出去住,自己生活。但她從小嬌生慣養,又沒什麼生活常識,很擔心自己生活的不好,所以,她最後決定找個同齡女孩子合租。那個合租物件剛好也是和她同一個美院畢業的,如此一來,她們倆還能多少有點共同語言,合租物件就是白芸芸。”
寧白在張妍話音落下之後,就開始敲打著鍵盤,登入某個租房網站,開始尋找合適的合租室友。
一連打了幾個電話之後,寧白確定了合租物件白芸芸。
然後,寧白打包了自己的行李,離開了別墅。
場景變幻,接下來,寧白出現在了一個兩室一廳的小戶型裡,她的臥室只有七八平方,但她一臉滿足,似乎很開心。
而她對面同樣狹小的房間裡住著白芸芸,她正坐在電腦前,用數位板認真畫著商業畫稿。
張妍繼續推理:
“但寧白和白芸芸的關係並不是很好,因為白芸芸嫉妒寧白。白芸芸和寧白不同,她是真心喜歡畫畫才會考美院,她的理想是畫一輩子的畫,有一天闖蕩出名氣之後就不接純商業稿,而是自己畫什麼都有人買,能靠畫自己想畫的東西養活自己。而寧白家裡是開畫廊的,父親又在業內很有名氣,寧白本來從畢業之後就能過上白芸芸追求的那種生活,但寧白偏偏拒絕這樣的生活,還總是表現出對藝術的不屑,這些都讓白芸芸又嫉妒又怨恨。當關系無法調和,她們兩個大吵了一架,白芸芸說了些傷人的話,刺激到了敏感脆弱的寧白。”
在她的推理之下,寧白和白芸芸果然終於鬧翻了,大吵了一架。
吵架中,白芸芸罵了寧白一些很難聽的話,都直戳寧白最脆弱的內心,氣得寧白抱著被子大哭了一場。
在寧白哭的撕心裂肺的時候,張妍吐出下一段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