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蘭的這個失誤,似乎讓張五洲抓到了把柄。
張五洲表現的格外激動,激憤地指責白蘭——
“說好了是切磋的,你怎麼能下這麼狠的手?!你這是公報私仇吧?!”
圍觀的異能者們也議論紛紛,白蘭這件事多少會有點損害梁霄他們隊伍的形象。
再加上圍觀的人裡本來就有很多張五洲的人,在這群人憤慨的指責之下,眾人的思維都被他們給帶走了,開始覺得白蘭犯了大錯,不可饒恕。
白蘭剛被治療好,她茫然的站在那裡接受著眾人的議論,眼中有熱淚湧動。
她怎麼就公報私仇了?她和對手根本就不認識,她也不想隨便殺人啊!
白蘭慌了,她一臉無辜和害怕,柔弱的嗓音聽上去也沒什麼氣勢:
“我幹嘛要故意殺他?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小心……今天是我第一次用這種方法打架,我不知道威力這麼大……”
張五洲顯然不買賬,他的眼眶比白蘭還紅,看上去好像比白蘭更容易哭出來:
“那你就是作弊了?你的異能和卡片都沒有爆破能力,你為什麼會炸死人?你身上藏了炸彈對吧?”
白蘭一時啞口無言。
她緊咬著下唇,委屈的瞪著張五洲:
“規則上沒說不讓帶防身道具啊!我問過了,我的異能特殊,沒有戰鬥力,可以帶一件的!我身上的炸藥就是裁判允許的呀!”
說著,白蘭看向了給她做檢查的那個裁判,眼裡是滿滿的求助。
那個裁判嘆了口氣,他也沒想到會有這種結果,但還是要公正的替白蘭解釋:
“沒錯,防禦型的是可以帶一件的,我剛才允許了,只是因為這個武器要偽裝作戰,所以我沒公佈。”
張五洲見有人幫白蘭說話,他就立馬轉移了話題:
“那你爆炸的威力也該控制一下吧?我控制住沒殺柳一聖,我們也沒殺你們隊的包拯,你們隊的那條狗也能控制住不殺我們人,為什麼只有你控制不住?你別說你連條狗都不如!看起來柔柔弱弱的一個女孩子,沒想到你下手那麼黑!”
白蘭畢竟殺了人,她自知理虧,慘白著臉孤零零的站著,半句話也說不出來。
白蘭隊伍中的其他人都去看柳一聖的情況了,現在白蘭的身邊,只有江中舟一個人。
江中舟其實不太喜歡白蘭的,加入隊伍這麼久,他只和張妍關係還勉強可以。
雖然不喜歡白蘭,但他還是看不下去了。
他擠出人群,站在了白蘭身旁,輕輕拍了拍白蘭的肩膀。
瘦弱矮小的他站在白蘭身邊,只比嬌小的白蘭高半個拳頭,看起來還沒有渾身甲殼的白蘭可靠。
但他的態度卻是倨傲的,無畏的,自信的——
“一碼歸一碼,在她身上綁炸藥這個主意是我出的,你別為難她,要怪也怪我不小心綁太多了。有本事就找我啊!垃圾!”
張五洲冷蔑的看了江中舟一眼:
“誰能證明是你的問題?”
江中舟嘴一撇,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