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卓將張妍帶到了禮堂後門。
當他用精神力感應到了張妍的歸來,他其實就開始準備驚喜給張妍了。
後門連線著一條幽暗的小巷,嚴卓牽著張妍在小巷裡轉了幾個彎,來到了一個宅子前。
這是一座純木結構的二層小樓,雕樑畫棟,古色古香,帶著一點當地的少數民族特色,看樣子,這小樓應該是有些年頭了。
推開厚重的木門,進入院子內,張妍一眼就看到了一個人站在門口候著。
是那個非常崇拜嚴卓的小胖。
小胖看到嚴卓之後,眼睛一亮,撓了撓頭:
“嚴首長,我都按照您的要求佈置好了。”
嚴卓平日裡溫和,唯獨對這個小胖不冷不熱,因為他那副斯德哥爾摩綜合症的德行實在太病態了,嚴卓始終接受不了。
就連偶爾用精神力調查他一下,嚴卓都是草草了事,因為實在是被他噁心的無法深入調查。
要不是因為這小胖用起來任勞任怨,嘴巴又牢靠,嚴卓真想再也不見到他。
嚴卓冷淡的說了個“謝謝”,小胖就是個愛熱臉貼冷屁股的性子,反倒笑容更燦爛。
他笑著和張妍問了好,識趣的立即離開了院子,並鎖好了門。
小胖離開之後,張妍看到原本漆黑的院子裡,突然亮起了幾十盞小燈,似乎是小胖用自己的異能遙控操作的。
那些小燈被包裹在七彩的燈罩裡,懸浮在院子裡,將院中的積雪照亮,為整個小院兒添了幾分夢幻感。
對這種浪漫的燈景,張妍心情是麻木的。
她更好奇的是剛才小胖對嚴卓的稱呼。
張妍抬頭看著嚴卓,手自然而然從他指間溜走,大大的眼睛裡帶了幾分好奇:
“首長?”
“你走之後,我用了一點小手段,現在是花久市的總指揮。他們就按自己的想法給我套了個首長的稱謂。你把手抽走幹什麼?”嚴卓一本正經的將張妍的手抓了回去,順便用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了兩下,“我這衣服看著厚,其實一點也不保暖,你給我暖暖手。”
“……”張妍若有所思的瞥了嚴卓的手,從空間戒指裡取出了一包暖寶寶貼,“這個比我手暖。”
嚴卓無奈的笑了,嗓音裡帶了些落寞:
“找個藉口親近一下都不行嗎?”
張妍的心“咚”的一撞,下意識地挪了半步,和嚴卓拉開了距離。
她和嚴卓相視。
此時,嚴卓的眼中反倒是坦然和平靜。
張妍則有些煩躁和牴觸。
她不太明白:明明瘋蠱都消失了,怎麼和異性接觸稍微近些,還會覺得這麼煩躁?
不對啊,之前戰鬥的時候和隊裡其他異性也多多少少有些肢體接觸,為了救人抱著別人壓著別人之類的也經常會有,從來沒感覺到像現在這麼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