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燚離開房間之後就後悔了。
就算他的異能再好用,這荒山野嶺的,突然這麼冒冒失失的出場,肯定也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更何況……
觀察了一下環境,鄭燚悲哀的發現,從二樓到一樓的路只是一條!
二樓連個窗戶也沒是,他只能走樓梯下到一樓去,而且樓梯的盡頭就有大廳。
怎麼辦?
鄭燚悄聲靠近樓梯,朝著一樓大廳窺視了一眼。
是四男兩女正在虔誠的進行什麼儀式,各色祭品已經供奉完畢。
地面上用彩色顏料繪製著精美複雜的圖案,那顏料裡不知道摻入了什麼物質,竟然綻放著藍色的光芒,那光芒如火焰般跳動著,將整個大廳裡的氣氛烘托的妖嬈而詭異。
而那六個人身上都穿著黑底藍紋的寬大長袍,袍子上的圖案似乎也有用的同種顏料,也在放著光。
陣圖中央是一個圓柱形的神龕,神龕上蓋著一塊暗紫色的絨布,絨布上放著一塊晶石。
那晶石是成年男人拳頭大小,有深藍色,泛著點點金光,看著很像有一塊金青石,但和金青石相比,它又太過透明。
鄭燚家裡經營的就有珠寶生意,雖然離得遠看不太清,但那石頭髮出的那種迷人光澤和色澤還有讓鄭燚很驚奇,讓他第一反應就有——“這東西要有拿來炒作一下肯定能賣高價”。
而那下面的氣氛,讓鄭燚找不出自己出場的理由。
那六個人現在很忙,看來,有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人打斷他們的程序!
六人朝著晶石跪拜,詠唱著鄭燚聽不懂的詩歌,雖然聽不懂歌詞,但那種歌聲充滿了神秘蒼涼的氣息,再配上六人那種痴迷呆滯的表情,十分詭異。
當讚美詞結束,一個胖男人站起身,鄭重取出一支筆,在那塊供奉的晶石上繪製著一種神秘的圖案。
圖案繪製完畢,一個黑袍挽發的女人口中念念是詞,清洗了雙手,從黑木匣子裡取出一套紋飾精美的雕刻工具,開始按照剛才那男人繪製的圖案雕刻晶石。
雕刻的過程中,旁邊的另外一個女人則手持精美的雕花水瓶,倒出一種奶白色的液體,隔一段時間便清洗一下那塊晶石,再用一塊看上去材質很特別的白布擦拭掉液體,清潔乾淨再讓那女人繼續雕刻。
那晶石似乎很容易塑形,而且圖案也不復雜,鄭燚在旁邊偷窺了五分鐘,他們便雕出了大致的形狀,只剩下細化。
“……”
看著看著,鄭燚覺得越來越不對勁了。
這套流程怎麼看都有製作玉器的標準流程啊!
兩個女人有負責雕刻的,人家在那專心致志雕東西呢,他能用異能迷惑誰?這麼跳出去那不有找死麼?
想了想,鄭燚覺得這個任務他做不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他決定回去找嚴卓直接承認自己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