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們現在該回去了。”路一方說著,帶著亦步亦趨的女僕小姐姐,大步向著大門走去。
而紅魔鬼已經瞬移到了兩人面前,在一道紅芒閃過之後,三人便已經消失了。
而漢默卻是猶如絲毫沒有發現一樣,依然在興奮的與白皇后交談著,毫無疑問他被白皇后的精神力迷惑了。
所謂的瞬移,可能已經被漢默自行腦補出合理解釋,剛才的情況大概在他眼中只是紅魔鬼當司機,開著車載著路一方離開的。
事實上,這場談判的始末,都在白皇后的精神幻術之中,此時那些倒在地上的保鏢們,也一個個的站了起來,除了看起來神色有些呆懈以外,他們看起來沒有受任何的傷。
這場談判為什麼會這麼順利,漢默甚至從頭到尾都沒有試探過路一方等人的來歷,只是談了一次話,在還沒有深入瞭解的情況下,便已經毫不懷疑的下決定支出這一筆不小的投資。
這一系列的問題,漢默本應該想到的,但在白皇后的精神暗示之下,這些問題全都被一一忽略。
甚至在此時,漢默腦中關於路一方相貌的畫面,都已經開始模糊,而更可悲的是,他甚至都察覺不到這個問題。
就算是以後他受到某種刺激,開始努力回想。他腦中浮現的亞雷斯塔,也只會是一個身穿綠色長袍,留著一身銀白長髮的白人男子形象。
漢默是一個精明的商人,但當他被一群變種人窺伺的時候,他就什麼都不是了。
而本來路一方可以剛一見面,就讓白皇后將漢默變成唯命是從的傀儡,這在實施上並沒有任何困難。但如果這樣做,將步子邁得太大,神盾局如果介入,在以後審問漢默時,很有可能會發現漢默精神上的巨大破綻。
因為這個原因,才讓一無所知的漢默逃脫了一劫,改為了這種虛幻與現實結合的精神迷惑植入方法。
·······
而此時在另一邊,漢默當成一生最大敵人的存在——託尼,也一樣的面臨著巨大的困境。他的鈀中毒已經快病入膏亡了,託尼·斯塔克快要死了。
那些毒素血痕早已經越過胸口,爬滿了託尼的脖頸,如果不是這兩天託尼一直都穿著鋼鐵俠戰衣在公眾場合露面,恐怕早已經被人發現了。
而正是因為如此,所以在這種明明局勢十分不妙的情況下,託尼反而更加的放縱了,他大擺了自己的生日晚會,將他認為生命中的最後一次宴會,變成了一場徹頭徹尾的狂歡。
而就在這場宴會,在託尼變成鋼鐵俠跳尬舞,將氣氛推到最高峰時,一個黑人男子出現了。
他是羅迪中校,作為託尼的好友,這段時間他為了說服軍方與政府,讓他們停止逼迫託尼交出鋼鐵俠戰衣,可以說是費盡了口舌。
而當他看到自己所付出的一切,目的竟然是為了保護這樣一個,穿著鋼鐵戰衣跳尬舞的爛貨時,羅迪中校瞬間爆發了。
當即他就進入托尼的研發室,穿著另外一身剛剛完成鋼鐵戰衣,怒氣衝衝的撞了出去,與託尼扭打在了一起。
在場的所有人都尖叫著逃跑,好好的一場生日晚會已然變成了一場鬧劇。
而這場鬧劇的最終,羅迪中校穿著鋼鐵戰衣揚長而去,只留下託尼一個人坐在大廳之中,看著羅迪中校遠去的方向,露出苦澀而悲哀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