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我說的對嗎?你看我是不是也具備這種頂級紈絝的氣質?”孔功勳自以為領悟了其中精髓,滿臉期盼的看著文華。
文華無語,看著滿臉期盼的孔功勳道;“我能說你那是心疼銀子嗎?”
孔功勳搖頭。
文華臉頰抽搐,緩緩點頭道;“那。。應該就是了。。額。。恭喜二哥完全具備了頂級紈絝獨有的興致索然的氣質!”
孔功勳大喜,一拍大腿興奮道;“那就對了,老三你再給我講講作為頂級紈絝,還需要具備什麼樣的氣質?”
文華再次無語抽搐,良久緩緩道;“你多看看大哥的一舉一動就知道了,大哥身上與生俱來的頂級紈絝氣質可謂數不勝數。。”
孔功勳興奮的嗯了一聲道;“還是你有文化,以後發現大哥身上還有哪些頂級紈絝的氣質,你一定要跟我講,讓我多學習學習。”
不提文華,孔功勳兩個活寶竊竊私語,嶽鎮興致索然的看著可伶巴巴跪伏在地的李孟然,一時間竟然不知道如何懲罰他。
良久,嶽鎮咳嗽一聲,一口濃痰吐在李孟然的臉上淡淡道;“滾!”
李孟然如釋重負,顧不得擦拭臉上的濃痰,連連磕頭後爬起身,頭也不回的逃出來學堂。
劉關平也覺如釋重負,長舒一口氣,連連彎腰諂笑著對嶽鎮道;
“多些殿下,寬宏大量,我保證李孟然這個無中生有的窮酸儒生,今後再也不會出現在咱們江東,再也不會讓他髒了殿下的眼。。。”
嶽鎮冷哼一聲,也不搭話。
劉關平為人圓滑至極,連忙從懷中掏出一張早已準備好的銀票道;
“雖然殿下寬宏大量,不和李孟然這小人一般見識,但這事畢竟影響了殿下的聲譽,李孟然是我青山書院的人,此事我劉家有錯在先,這十萬兩銀票,就當是我替李孟然賠償給殿下的一點精神損失。。”
劉關平,不愧為劉家家主,的確會來事。
十萬兩紋銀,對武王府不算什麼,但那是對武王府來說,堂堂武王嶽鎮能對外人說,自己家的錢被紅袖那個賤婢管的死死的,自己堂堂武王,月例銀子也不過區區數千兩嗎?
雖然心中暗喜,但嶽鎮還是板著臉道;“你看我堂堂武王是缺你這十萬兩銀子的人嗎?”
劉關平連忙道;“不像,當然不像,但這畢竟是我劉家的一點心意,殿下看不上拿去給下人喝茶也好。。”
眼看嶽鎮沒有接這銀票的意思,劉關平很識趣的將銀票遞給了嶽鎮身旁的僕人,那僕人也是個機靈人,知道自家少爺臉皮薄,拉不下臉,當即心領神會的接過銀票,揣進懷中。
劉關平心中大喜,看來李孟然這一關算是過去了,可就在這時嶽鎮再次冷哼一聲淡淡道;“劉胖子,不是咱不提醒你,行刺武王是什麼罪,你應該知道。。”
劉關平再次大汗淋漓,知道嶽鎮的意思,李孟然的樑子算是揭過了,但眼前的事兒還沒完呢。
兩位大宗師還在大戰正酣。
劉關平聰慧異常,嶽鎮話裡話外雖然不依不饒,但一句劉胖子的稱呼,瞬間讓他明白這事兒同樣也有緩和的餘地。
劉關平心中明白,到了他們這個層次很多事情,都是你我心中都有數,只不過不願戳破而亦,但想要簡單糊弄過去卻是不可能的。
想到這裡,劉關平咬咬牙,一狠心道;
“誤會,都是誤會呀,殿下。。和殿下門中高手對戰的那個名叫柳乘風,江湖人稱仙猿神劍,死在地上的那個是他的五徒弟,名叫柳五,他們都是我劉家新近招攬的供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