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黑峰山?”女子彷彿聽到極為恐怖的事情,聲音有些顫抖,“你……你要去找那位鬼……王?”
男子已經出了門外,並不答她。
…………
夏府,陳牧和小六從原先那座小院,搬到了另外一座大一些的院子。
至於那座小院,被封了起來,六扇門聽說有陰煞出沒,非常重視,派了不少人過來,仔細搜尋一翻,折騰了半個晚上。
經這麼一鬧,整個夏府處處都點起了燈籠,儘量照亮每一個角落。
陳牧將新房間收拾好後,重新拿出那張劍圖,卻發現再也看不見那柄赤陽劍了,看來看去,都只能看到那把素描畫一般簡陋的長劍。
“怎麼會這樣?”
他滿心疑惑,突然,心中一動,“難道,剛才陰煞來襲時,激起了畫中的力量,才將陰煞給蒸發了?”
他越想越對,“原來如此,我說呢,只是第一次觀想赤陽劍,怎麼就有這麼強的威力。原來是畫中的力量。”
“可惜了。”
陳牧心中有些惋惜,這樣一來,這張觀想圖算是毀了。
不過,對他沒有影響,那把赤陽劍,已經牢牢記在他的腦海裡,不需要藉助劍圖,就能直接觀想出來。
陳牧盤坐在床上,開始冥想,觀想了半個小時,就停了下來。
修練這種事,要適可而止。
他又到院子裡練了一會拳法和劍法,才回屋睡覺。
…………
清晨,陳牧猛地睜開眼睛,等看清是在新房間,才放鬆下來。
“居然做噩夢了。”
他捏了捏有些發脹的眉心,想起夢中的內容,有些皺眉,“是受了那隻陰煞執念的影響嗎?”
他夢到了一個滿身是血的女人,用怨毒的聲音在喊,“我好恨——”聽著讓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