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從私心出發,只要不是蠢到癲,就得慢慢幹,有成績,在提升,一直向好,比別人帶得都要好,卻總也好不了,離開了我它就會更糟糕——這才是我應該選的。
FFF就是最好的例子,重新升上去之後,是何等拼命,爆發出了他所有的才能和人脈之力,至今施展罄盡,局面完全穩定,這不,又通通交出去,成果全部成了CCC的。
FFF呵,這就是你給我的恩,你是我的上司,也是我的鏡子,前車之鑑,就在不遠,我還要重蹈你的覆轍嗎?
憑良心說,對於FFF,這樣的變化反而是他的福氣,他一直都是有福之人,再降級之後,他反而是卸下了千斤重擔,得以怡養身心,反正國家有規定是降級不降薪的。
再說PPP,你這種情況,最多是先提升一級,幹上一年半載的我幫他優先再升一級,也差不了多遠。
這已經是我能給予他最大的便利了,他卻不答應。
說若不能直接升成副組長,就乾脆別升!別升?可是你自己說的。於是他的升職單被我順勢壓了下來。
只壓下來還不行,還要善後。
從這,我就能坐實了,這個人心太大,胃口比常人大太多,別人奮鬥很多年都得不到的提升機會他還嫌小,他的心是如何養得那麼大的呢?查出原因,就是善後。
查出原因,對不起上司FFF。原來是這樣,那天,屬下的一個員工被兄弟單位的職員打破了頭皮,我送他去急診,臨時從FFF那借了幾百塊錢,說是:“只有等到明天再還你了。”於是,於是,他說了半句:“沒關係,那個過路費,你要PPP……”報上來就是?他說了半句,我輕易就能補全去。
過路費?隨便就能報的?汽車隊的的過路費,都上由PPP提報的,可以把私人借用的數額報銷成過路費,當然是過路費的管理不嚴謹。就連作為部門最高主管的他都有指示‘報上來’,難怪PPP瞧不上升一級多出來的那區區二百塊錢了,難怪他的心那麼大。
半句話!對我有恩的FFF的半句話,引發了PPP從公司出局的大事,連帶出局的是一幫人,把成品組變成了濫攤子,也引出了車隊使用粵通卡和加油卡的變革。
這些都是CCC親自抓的,我沒有出現什麼力,我也在這場風波中被連累罰款了三千多。
以FFF的糊塗心思,能想到是他說漏了半句嘴引起的嗎?
我看得很清楚,CCC是真正把權力當成種權術在運用的人。道是有情卻無情,就算是對我的知遇之恩,也只是他權謀中的一部分,所以當所以人都以為我是他的人的時候,我自己很明白,我不可能是他的,我只是公司的,也就是老闆的人,不可能是另外哪位大能的私家人……
完全能獨擋一面的PPP被揣出去了,爛成一大攤的成品組由我親自坐陣收拾殘局。
由我自己來任用,就絕不會重用太貪心的。有物慾不算錯,但得有個度,取之有道,不圖非份之想是必須的。
用了我十天,親力親為,吐故納新,理順流程,累得要死。
得到特許在全廠物色PPP的接班人,我獨排重文議,在過江之鯽中選出了LLL,助他上位,我才鬆了一口氣,一週後,成品組的局面穩定了下來,還成功縮減了人力編制。
LLL就是我新近為公司培養的未來型人才。GGG是我前兩年培養的,是公司的未來,我才會那麼在意。
本單位的重要人才,我還培養了兩個半,一個說:“物管的幹部都沒有好下場。”他在超強的壓力之下心虛了,說過‘只要你上去,我幫你!’等我真上來了,他卻棄我而去。
他去任他去,一個失去了勇氣的人,曾經再優秀也不能大用了。
SSS算是從火線上任,被趕鴨子上架的。另一個他棄我而去,不得不要他提前走上臺來。
他也是我早就特色好的魚,是準備培養的。但他還不能成為未來型人才,因為他的能力嚴重偏科,動手的能力可以當成兩個人,動筆動電腦的能力還不及半個人。
技止此耳,進步空間有限,他也是用來過度應急的。
而且這個人,難以留居,對公司的管理制度並不認同,低酬勞現象持續下去,他就幹不久。所以我必須物色新人,找不出來,實在沒有,求賢若渴的感覺,我又體會到了。
代理物管,重點培養了三個半,走了一個,其中有一個是為“未來”準備的,又物色到一個在必要時值得“破格”起用的,夠了,值了!就算現在把物管交出去,我對這個最深愛的單位也有所交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