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家的人,文秀多多少少的也都知道了些,所以聽到了對方是雷家的人馬上也就意識到了對方這個人的身份幾何。
“原來如此,那我就不多問了。”文秀低頭不在多說了。
“姑娘好生聰明,敢問姑娘芳名。”雷城看著面前這個柔弱知進退的姑娘,目光溫柔了下來,像是透過文秀在看著什麼人。
“啟稟將軍,東西拿來了。”文秀剛要開口回應,被這一聲打斷了。護衛拿著一個東西走了進來,一塊帶有汙跡的棉布將這東西包了個嚴實,看形狀是個方形之物,有一尖端撐起了一方棉布。
雷城回過神來,對著那護衛揮了揮手,東西到了文秀眼前。
“姑娘,這便是傷了我那物什。給你看之前,我必須向你確認,你看了這東西便能治好我的傷嗎?”雷城一臉認真的樣子,讓文秀不禁皺起了眉頭。這京城之中,人人都是精明之人,都生了不知多少顆七竅玲瓏心。
“看了是何物傷你,我的把握才能更大,更何況,你的傷拖不起了不是嗎?我不知將軍在懷疑些什麼,但,我為醫者,自當發大慈惻隱之心,普救眾靈之苦,醫者仁心,民女自當盡力醫治將軍。”
“好!除去你們幾個,其他的人先出去吧。”雷城半倚著床榻,揮退了一些營帳裡的人,不久連帳外吵吵鬧鬧的雜音也消失了。一旁侍奉的僕從得到示意揭開了那物事上蒙著的布。
待看清那神秘的物事,文秀卻是吃了一驚。這東西.....
像是某種弩箭,目測長大約八寸,沒有尾羽,前尖後圓。最前面的部分有整齊排列的細小的血槽。尖端看起來極為鋒銳,閃爍著淡淡的寒光。
“姑娘看也看過了,可有方法了?”雷城的頭上出了一層薄汗,止不住的血流得太多,縱然是自己,也有些吃不消了。文秀見狀,從隨身攜帶的藥箱裡取出了一個白色的瓷瓶,拿出了一顆藥丸餵給了雷城。為他拭去了額頭上的汗後輕聲道。
“將軍莫急,你現在感覺如何,細細說與我聽。”聽了雷城的描述後,文秀有了判斷。“原以為是什麼藥水阻礙了傷口的癒合,看來,是毒。”
雷城像是早就知道了什麼事情,默默地點點頭說道:“請來了那幾十個庸醫問了半天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沒想到姑娘只粗略檢視就能看出其中端倪,不愧是五哥身邊的人。”
聽了雷城的誇獎,文秀臉色微微泛紅,輕輕咬著嘴唇臉紅的沒說話,只是呼吸稍微急促了些的繼續檢視傷口。
“怎麼樣?”雷城的臉色都有點犯白的說道:“姑娘,不是我忍不住,這玩意是真的疼啊”
看到了雷城疼的齜牙咧嘴的樣子,文秀卻忍不住撲哧一聲樂了出來的說道:“人家武聖刮骨療傷尚且可以雲淡風輕,我還沒有給你刮骨療傷,你就撐不住了?”
“我就是個小小的營將,可沒有想要過當武聖,小郎中您就不要取笑我了,早點弄完的好。”雷城也樂呵呵的說道:“您有辦法吧?”
拿出來了測試的銀針看了半天,文秀的表情漸漸地凝重了起來,他們對於刀傷是有祖傳的技術,只是從這個刀傷的外形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