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坐了回來看著慕清歌說道:“我知道的其實也不是很多,皇上對這件事情是儘量的捂著什麼都不肯說,而三司那邊我們武將一直都插不上嘴。”
這個慕清歌也清楚,就只是詢問道:“我就只是想知道點事情的原委,我問問您,我爹爹是怎麼變成監考官的,為什麼這個事情又非常合何丞相牽扯上了關係的?”
“其實皇上讓老將軍成為監考官的事情並非是一兩天,而是這次的災情來的太突然又難以控制,這才導致了大家沒有過於關注這件事情,至於說何丞相陷害老將軍,倒不如說是三皇子正在拉攏這位丞相。”
又有風無暇的影子,慕清歌有些明白了的說道:“這我就有點明白了。”
“我也不是說三皇子的壞話,只是最近朝中發生的大事之中都有這位三皇子風無暇的影子,這讓我有些對這位皇子有些堤防。”周正想了想說道:“但是我不敢確定這個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也就是說,您是有懷疑風無暇在背後搗鬼?”
“猜的,不然事情沒有這麼湊巧。”
周正摸著自己的鬍子繼續說道:“我在工部有三兩個朋友,精於篆刻,所以我去問了問他們,說是這造假的印章好不好造,能不能分辨出來,他們說,造假的印章必然是可以分辨出來的,畢竟每個人的刀工不太一樣,但關鍵是,老將軍的大印,官印,我都沒見過。”
對方看著慕清歌示意的說道:“你知道這代表的什麼麼?”
“可能是我們家的人把這個大印的樣圖給傳出去了,並且被人仿造了出來。”慕清歌點點頭說道:“說實話,在這件事情上面我也有這樣的懷疑,只是找不到具體的證據。”
“武安公主,其實這件事情我想和您這麼說,老將軍的事情沒準對方並沒有想著要往死裡整,只是想讓他在朝中的地位和影響力下降而已,你說,是誰得不到就想要毀掉的人,衝著這個方向去查,肯定能查到什麼。”
這些慕清歌心中都明白,也就反問道:“這些我知道了,也就是說,何文遠對這件事情沒有推波助瀾的意思?”
“最多也就是沒有給老將軍說好話而已,明白的人都看得出來,老將軍在蠢也不會落人口實,拿著自己的官印到處蓋章換錢財,這裡面原本就有問題,誰在明白知道有問題的狀況下還瘋狂陷害,這不就擺明了讓皇上猜忌?”
周正為官這麼多年,朝堂上面的分陣多多少少都知道許多,也就只是解釋道:“所以這個事情,您要好好想想怎麼回事了。”
“多謝周伯伯指點迷津,我一定會好好考慮的。”
“還有個事情我要和你囑咐下。”
對方從口袋裡拿出來了一枚腰牌遞給了慕清歌說道:“老將軍被關在了天牢裡,雖然刑部尚書是張皇后的親弟弟,但是他手下的都統與我有些交情,安排你去見一面基本上沒有什麼問題,想好了有什麼需要問老將軍的就趕快去。”
語重心長的周正多囑咐了幾句,隨後也就起身告辭了。
有了這樣的人幫助自己指點迷津,這才算是完全有用的,至於剛才他們在那裡亂糟糟的喊了半天,實際上也是什麼用處都沒有,聽著都讓人頭疼。
把玩著手中的腰牌看了半天,慕清歌聽到了有人有小聲的動靜,雖然沒看到有人但是也知道是月見在旁邊偷聽,讓她悄悄地傳遞了這麼久的訊息,總算是有用得到他的地方了,慕清歌就說道:“月見。”
連著叫了兩聲,月見才像是剛聽到了急忙跑了出來說道:“慕夫人,您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