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中到了規定的時間就依次關閉了宮門,這宮中的宮門有上千把的鑰匙,並且並不在同一個人的手中,所以到了夜裡想要進入宮中很難,除非走正門正陽門。
可惜正陽門有重兵把守,除了八百里加急的快報之外,一般的人是不可能從那裡進入。
慕清歌此刻正站在一處偏門門前,雖然宮門關閉但是門口還是有衛兵在守護這裡,他已經不止一次奇怪的看著這邊了。
畢竟知道對方是公主,所以也沒有貿然過來驅趕,但是這個時間站在這裡能有什麼用。
這個門並不能通往皇宮內部,只是供給外面的一些生活雜物的運輸通道,就算是白天從這裡也進不去。
不過心中還在嘀咕是怎麼回事,遠處已經有馬蹄聲傳來,慕清歌正冷的渾身發抖,總算是看到了公孫瀾來了,就沒好氣的說道:“你故意的吧!晾了我這麼久的時間!”
“是你來早了吧,我從來不遲到。”公孫瀾下了馬隨口說道:“你確定要跟著我進去麼?夜裡進宮可不是什麼特別好的事情。”
“我說都說了就肯定不會在反悔!快點前面帶路了!婆婆媽媽的!”
從未有過深夜進宮的慕清歌還是第一次知道從別的門深夜也能進入宮中,就催促公孫瀾趕緊前面帶路。
他看了眼慕清歌沒說什麼,只是摘下來了身上的腰牌走到了旁邊侍衛身邊讓他掃了眼之後說道:“開門。”
對方見到了公孫瀾的腰牌才明白慕清歌為什麼會在這裡等這麼久,原來是在等公孫家的人,他們在這裡守衛的人都知道,只要是看到了這個腰牌就要馬上放行,不允許有半點遲延,並且這是皇上的意思。
兩個人從門口拿了盞燈順著宮牆往裡走,因為這個地方比較偏僻又頗為冷清,所以除了公孫瀾和慕清歌兩個人手中的燈籠的光亮之外竟然沒有別的一點光亮。
畢竟還是個女人的慕清歌對這裡的環境有點牴觸的戳了下公孫瀾詢問道:“我說你確定帶的路是對的麼?我怎麼覺得這裡的氣氛怪怪的,你該不會是想要坑我吧?”
“我坑你有什麼好處?”公孫瀾只是在前面沉穩的前進,順便回答的說道:“倒是素聞大膽的慕小姐看樣子也並非真的是什麼都不怕的人嘛!”
聽出了對方的取笑,慕清歌在後面不為所動的翻了個白眼說道:“你一個大男人嘲笑女人怕黑,這是一個君子該做的事情麼?”
“倒是我理虧了。”
公孫瀾只是在和慕清歌說笑,對於她的話也不是很在意,他在前面帶路,左轉右轉的,剛開始自己還想要記住怎麼走,但是兩三個彎之後就完全不記得到底該怎麼走了,只是希望快點到就行。
走在後面的慕清歌覺得無聊,就還是主動和公孫瀾說道:“我說公孫首領,你們玄甲軍都是自己氏族內部的人組成的麼?”
“若真的是那樣,怎麼保證固定的男丁?”公孫瀾把這個問題反問回了慕清歌說道:“自然是不可能了,只是加入了玄甲軍以後的內部稱呼都改為公孫,當然了,軍中確實有小部分人是公孫氏的後裔,但是比佔的人數也不是很多。”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