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正在說著,外面的掌櫃親手提著食盒敲了敲門走了進來,看到了他們坐在一起議事就躬身說道:“殿下,按照您的吩咐準備來了酒菜。”
“擺上吧!”
搓著手的小墜子看著一桌豐盛的酒菜,高興地都快要從椅子上蹦起來了的說道:“都是給我吃的?我在軍營裡從來都沒見你過這麼好吃的東西。”
“趕快吃吧。”
風無塵靠在椅子上想和連月商量事情,這些東西小墜子也不懂,所以就吩咐他趕緊吃飯,對方也不客氣,正準備手腳齊上的吃東西,抱著雙臂連月靠在了旁邊咳嗽了聲。
都把飯菜塞滿了嘴巴的小墜子反應了過來,急忙咳嗽含糊不清的說道:“謝殿下。”
“你別在給這小子嚇暈過去了。”風無塵被小墜子這副模樣逗得樂了出來,對連月笑著說道:“差不多點就行了。”
瞪了眼在旁邊賠笑的小墜子,連月才一本正經的說道:“規矩就是規矩,您太寵著她們了。”
風無塵沒多說什麼,而是指了指信件道:“孫守忠將軍可是收了十五年的邊關,他比我都熟悉塞外調兵的氣氛,連他都說了今年不太一樣,那怕是真的不一樣。”
“那您的意思呢?”連月沒有和風無塵爭這個,就單刀直入的詢問道:“您心中怎麼安排這件事情的。”
風無塵先把事情捋了捋的說道:“我一直懷疑風無暇和塞外牧民勾結,但是找不到證據,如今這樣的情況倒是最好的證據,他的人剛剛到了西北,牧民就開始有頻繁的活動,這怕是要給他鞏固地位的。”
“你的意思,那個小廝小五就是去通風報信,想要唱戲給京城皇上看的?”連月不懂的說道:“那您為什麼非要把這個人送還給慕清歌。”
風無塵沒說話,但是他心中很清楚,小五留在自己手中嚴刑拷打出來真實意圖這是最好的結果,但是一方面風無暇肯定回去找慕清歌要人,這樣正好是便宜了自己給慕清歌帶來了不少的麻煩。
不管怎麼說,風無塵都不會給慕清歌帶來麻煩的。
“我看殿下您就是太心慈手軟了,被這個女人迷的神魂顛倒的,這樣的事情也把人放走。”連月乾脆也就不藏著掖著了,直接說道。
“放肆!”
風無塵不喜歡別人說慕清歌不好的話,就一拍桌子的說道:“這裡面的事情你不懂!”
他們倆說的不高興,把旁邊吃的正高興的小墜子給嚇了一跳,他嚇得急忙站了起來看著兩個人。
還是連月說道:“吃你的,沒你事。”
對待連月,風無塵就像是對待自己的兄弟姐妹一樣,所以稍微氣消了之後才語重心長的說道:“這件事情,我是不是和你說過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怎麼就不聽?”
連月翻了個白眼沒說話,看樣子也是來了點脾氣很不爽。
對她沒有什麼好說的了,風無塵才回頭看著依舊在吃東西的小墜子說道:“小墜子,我問你,那邊活動最頻繁的是什麼部落。”
“和碩特部最頻繁,這個我問過。”小墜子擦了擦嘴的說道:“這也是其中之一,這個部落和我們風朝相交其實挺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