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爸爸那呢?關於謝硯的那些舉報材料,他怎麼說?”
“你父親什麼都沒有跟我們交代,只說交給警方,警方自會查明一切。”
周晚妤沉默許久,“嗯,我知道了。”
……
翌日清晨。
莫晴醒來,莫程程陪著她,周晚妤被醫生叫去辦公室。
再次從辦公室裡出來,她臉色蒼白,回想著醫生的話,緊緊的咬住下唇。
——周小姐,你母親的病情不容樂觀,需要儘快安排手術,手術費用以及後期的一些住院費用大概在三十萬左右。
三十萬的費用……
要是放在以前的周家,以前的周晚妤,這根本不算錢。
可現在周家出事,所有財產全部都被凍結,她嫁給謝硯以來生活起居都是謝硯負責,一下子根本拿不出這麼多錢來。
周晚妤靠著走廊的牆,突然遭遇這樣的變故,對於一直沒遇到過什麼事的她來說,已經超出了她的承受範圍,她一個人平復了很長時間,最後還是邁步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蘇淺月病房門口,門沒關,周晚妤視線朝著裡面看去,男人女人抱在一起,好不溫馨的一幅畫面。
心臟抽痛,周晚妤僵住身體,許久沒有動作,她就站在門口等著,十分鐘,二十分鐘,一個小時,謝硯終於出來了。
看到站在門口的她,謝硯雙手插兜,冷峻的臉上沒有一絲暖意,拉著她快步的離開蘇淺月的病房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