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先生的天賦神通便是察知過去未來之事,他二人身為洪荒名義上的主人,身負維護天道執行的重任,如果有了燭先生來輔佐他們,就定然能夠事半功倍。但是他們知道燭先生天性逍遙,定然不會為了天庭再出苦功,而他們又與應龍交好,燭先生也不可能再幫助天庭,於是定下這歹毒的陰謀來謀求最大的利益。”
“千年前咱們渦神宮發展的勢頭正猛,各地河流幾乎盡是我們的領土,而應龍也早把咱們看成是眼中釘肉中刺,只是我們這一方有宮主、宮主夫人和燭先生三位準聖,他也不敢輕舉妄動,正好玉帝和王母二人是洪荒中隱世不出多年的高手,兩方人一拍即合,暗中勾結便準備對渦神宮下手了。”
白澤端起茶杯飲了一口,發現這茶葉靈氣盎然,果然皇宮之中吃穿用度都是不凡,此時巫之祁發聲問道:
“那當年大戰之時為何人族軍隊也在一旁?我本還以為是應龍拉來的幫手,後來見到姒文命也在一旁才放心,可是應龍賊子對渦神宮動手何必要讓人族在一旁看著呢?”
“不過是師出無名,找個藉口對渦神宮動手,免得被洪荒中人看不起罷了。”燭九陰淡淡地說。
巫之祁若有所思,祝融仍舊皺著眉頭,問道:
“為什麼人族在一旁看著就師出有名了?”
“大水。”燭九陰輕聲開口。
聽到燭九陰這話後巫之祁豁然開朗,一拳錘在椅把上,差點把這黃花梨木的椅子也給毀了,不通陰謀詭計的祝融也總算想明白了其中關節,皺眉開口道:
“你是說應龍其實是在……借刀殺人?”
“正是如此。”白澤放下茶杯說道,“渦神宮的禍斗大陣當年就毀在鼉龍手上,遭殃的不僅是渦神宮的諸多水獸,還有人族百姓也在受難。”
“怪不得當年我初見子受的時候,小傢伙說我在人族史書上是個大惡人。”巫之祁搖頭苦笑。
“應龍這一步棋一箭雙鵰,既能引爆禍斗大陣除掉渦神宮,又能引發洪荒水患,嫁禍於宮主的同時藉助龍族的能力來治理洪荒大水。”白澤聲音輕柔地分析著,巫之祁卻覺得千年前那張無形間束縛住他的大網彷彿還纏繞在他的身體上。
“剛好龍族需要與人族交好來換取族群發展,那是淮河水氾濫,也引發了整個洪荒河流水位的上漲,姒文命迫於大勢,不得不答應龍族的幫助,應龍趁此機會成為了人族的圖騰,吸收人族多年的香火願力,直到改朝換代。”燭九陰漠然開口,“這不是一舉兩得,這是一舉三得,得我雙目、毀渦神宮、藉助人族氣運。我那五哥……除了貪財以外,難得能有如此妙計啊。”燭九陰冷笑不止。
“燭子……你……還是感知不到小潛的位置嗎?”巫之祁不安地說。
燭九陰遺憾地嘆了口氣:“若是雙目仍在,我解開這綢緞便能知道小潛的所在,可是現在只能在心中模糊感應到她神魂仍在,應該沒什麼事,其它就再感受不到了。”
“唉……我本以為應龍將你們關在一處,這次能把你們都救出來呢。”巫之祁伸手揉了揉緊皺的眉心,痛苦地開口說道。
“我若是與小潛關押在一處,二人合力之後不須法力,只要以龍吟聲相和便能引動天地規則,他自然是知道這一點的,哪裡敢把我們關在一起呢。”燭九陰搖了搖頭,“不過你不用太擔心小潛,應龍此次與我的矛盾肯定已經經由敖風之口在龍族子民中散佈了。將我與小潛關押千年,又將我放逐出龍族,應龍此時肯定承受著極大的壓力。畢竟眾口鑠金,小潛又是整個龍族都視若珍寶的龍族公主,他哪裡敢在這時對小潛動手呢,就算他固執己見不敢把小潛放出來,也一定不敢害她,不然這龍族至尊便算是做到頭了。”
巫之祁聽到燭子的親自分析這才放下了些心,隨機他雙眼中燃起了一點希望的火苗,巫之祁開口問道:“若是讓你猜她如今的位置,你覺得她可能被應龍關押在哪兒呢?”
燭九陰沉吟了一會兒,說道:“關押小潛的地方定然不會離兇犁山太近,因為距離很近的話我能感知到她的位置。也不可能是在龍族領地之中,因為龍族中……還是有很多年輕俊彥願意為了小潛拋頭顱灑熱血的。”燭九陰壞笑著看向巫之祁,巫之祁卻絲毫不為所動,滿臉不屑的神色,根本不將那些龍族的小傢伙視作競爭對手。
“這樣的話就只有兩個地方可能性最大。”燭九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