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血,可是能醫白骨活死人。
江籬的眼皮越來越重,眼前的南芫也分成了好幾個。
南芫眼眶紅了,“不許睡!你要是敢睡,我就改嫁,嫁的遠遠的。氣死你”說到最後,已經徹底哽咽了。
江籬艱難擠出一絲笑容,努力的睜大眼睛不讓自己睡過去。
但漸漸的,不知何時世界又歸於一片虛無。
這一次,無論南芫如何呼喊,江籬也沒有醒過來。
若不是江籬脖間跳動的脈搏和溫度,南芫差點當場就割了自己心頭血出來。
她找了這麼久的醫書,愣是沒找到能治江籬的辦法。這一次她沒有準備妥當就來了。
無情始終還是堅持不住了,宮殿門很快被撞開。
南芫看了江籬最後一眼,無情便帶著南芫殺出一片重圍。
等我,我一定會救你的。
南芫沒日沒夜的窩在書海中,終於找到了一本禁書。
只有唯一一個辦法能救江籬。
南芫沉重的合上了書,揉了揉疲憊的雙眼。
西域最為惡毒的禁術,最難解的藥。
江籬究竟犯了什麼大錯,要被這般對待。
“南芫快走,他們要來了。”無情的聲音傳來,南芫猛的站起跑到無情身邊。
“把門開啟!”羽林軍已經搜到藏書閣了。
待門開啟,藏書閣七零八落的書讓統領一拍大腿“該死,又遲了。”
“丞相有令,罪女南芫勾結外寇,毒害陛下。若見此女子格殺勿論,死要見屍活要見人”統領下了最後一道死命令。
南芫,我就不信你不會回來救江籬。
南芫看著攔著她的無情,第一次有了衝動想把他打暈。
“江籬的病情不能再等了,就是死我也要去,無情你攔不住我的”南芫和無情四目相對,語氣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