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當她再一次陷入昏迷而痛的撕心裂肺的醒來時。
臉上的疼痛猶如被剜掉了半邊肉,身為醫學生的敏感,南芫的雙眼逐漸黯淡。
心甘情願墮入深淵的惡魔永遠不可能變成天使。
南芫甚至想過,一己之力改變突厥和旻朝的關係,現在看來她不過是痴心妄想。
她不知哭到暈厥了幾次,臉上清晰的痛感傳遍身體的每根神經,直連心房。
不知過了多少天,臉上漸漸的結痂不疼了。
耶律蒲魯終於願意再見她一次,似乎是因為看到她的臉,起了憐憫之心,這一次他沒有再為難南芫。
南芫只要抓住一分一毫的機會,便不會放棄。
她一番豪言壯志向他說明此刻突厥和旻朝此刻關係的優勢劣勢,並向他一再說明戰爭的生靈塗炭。
耶律蒲魯一直盯著她看,也不知他聽進去了沒。
待南芫終於口乾舌燥的說完,耶律蒲魯起身擺擺手。終於讓侍從給她遞來了彌足珍貴的淡水。
南芫狼吞虎嚥的喝完,連瓦碗底下的水漬也一點點舔盡。這是她這輩子來喝過最香甜的水。
單薄的衣衫之下,冰藍色的項鍊正在發出灼熱的光芒。
不知何時牢裡總有一個女子悄悄的來,給她送了食物和水後又匆匆離去。
她總是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幾片面紗將臉緊緊的包了起來。
來的多了,終於有一次。她匆匆離去之時許是因為緊張,面紗突然鬆了下來。雖然迅速的拿起,南芫還是看到了她天生的黃面板。
南芫突然明白了什麼,從那之後再也沒有見過這個女子。
幾天後,一個美貌傾城幾乎集齊了所有女子夢寐以求異域相貌的女子氣勢洶洶的走來。
原來,美人生氣,也是這麼好看的。
只是,蛇蠍美人除外。
“原來就是你這個小賤人”
美人操著一口聽不懂的突厥話,但看樣子是在罵她。
而後,她突然想到了什麼。又親切的蹲下身來,朝南芫說了什麼。
南芫搖搖頭,表示她聽不懂。
那女子招來貼身侍女,“大妃的意思是隻要你幫大妃一個小忙,她就能將你毫髮無損的接出監牢,並且下半生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