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芍徹底被困在了宮中,繁複的禮節端莊的衣服都讓她不適。
只要她提前見師兄的要求,女王總是會以姓名要挾。不知道師兄怎麼樣了.....
冰冷孤寂的密室地牢裡不見天日,無情全身被鐵鎖捆綁架在刑架上,為了防止他逃脫就連牢門都是精心為他定製的。
這深秋裡他依然是一身略顯單薄的黑色勁裝,密室門被開啟,一陣冷風掠進。
無情動了動發乾的嘴唇終於忍不住咳了起來,赤紅的雙眸抬起看向來人。
“你來幹什麼?別白費力氣了,我是不會答應的”
“若是赤芍同意了呢?她終究是孤血脈相親的人,又豈會跟著你胡來”若羌銳利的精光射在無情身上。
若是沒有無情一直阻撓,她又豈會到如今才將赤芍尋回。
“不...不可能!赤芍的性子豈會妥協,絕對是你以性命相要挾。你這個卑鄙的女人”無情瞳孔緊縮,血絲遍佈眼眸,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她。
若羌輕笑一聲,“上一個說孤卑鄙的人,已經成了一堆白骨。你該慶幸,這要挾令你保住了一命。”
“孤今日來就是告訴你,後日便是典禮。到那時你將以赤芍侍衛的身份出席。別想動什麼小心思,孤已經在她們兩個的身上下了毒,只有孤持有解藥”
“都說虎毒不食子。你,真是太狠毒了。為了把握權力,竟連自己的女兒也不放過”無情看著她不停的搖頭,身上的鐵鏈子發出刺耳難聽的摩擦聲。
“哈哈哈哈。狠毒?希望你看不到我更狠毒的那一面”若羌由笑冷了臉。
“放了,好生照料,不吃也給我塞進去。若是敢逃格殺勿論,將頭提來見我”若羌大袖一揮,不再看她,踏出密室。
赤芍每日每日都在學習宮內的禮儀,她自由撒潑慣了,哪能受得了這些條條框框的規矩。
僅僅走路一條就能要她的命,頭上頂個盤子。她硬生生的半個時辰就能砸碎十來個,嬤嬤總是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她。
一天又很快過去,赤芍腰痠背痛的回到寢殿。一踏入殿門便往南芫奔去。
南芫因為女王的命令,天天被困在華羽宮裡,簡直就是個真的被困在牢籠裡的金絲雀了。
看著赤芍一臉疲憊的奔過來,南芫雙手托腮看向她“你累的像狗,我被關的也要成狗了。我們兩個就是單身狗聯盟”
“嗚嗚嗚,這宮裡什麼破規矩。真想一把火燒了一了百了,好想師兄啊。”赤芍坐在南芫身邊,將後背移到了南芫面前。
南芫放下托腮的手,嘆了口氣“天天幫你針灸,我真成了傳說中的針灸人了”
“好姐姐,你最好了。都是這規矩,比練武還累”
“後日便是典禮了,你可做好準備了。”
“若不是為了師兄,誰稀罕這個公主之位。以前總盼望見到母親,如今見到卻是想收回以前的話了”赤芍感受著南芫的針灸,一邊嘆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