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信的公公正是桑枝,這是交給他的第一個任務。桑枝朝南芫點了點頭,站到了她身後。
讓南芫沒想到的是,桑枝腦回路清奇。看到了江籬和黃貴妃有些親密,為自家主子著想,對江籬說的話又添油加醋了幾分。這才惹的江籬親自過來。
“怎麼?”江籬挑挑眉,有些好笑的看著她“堂堂一國皇后出宮如此重大的事,皇后還不想見到朕嗎?”
“這...”南芫一笑“自然不是,陛下日理萬機,只是出宮的小事,不敢叨擾陛下”
江籬坐到了桌旁,拿起剛剛南芫喝過的茶杯一口飲盡。清香入喉,不錯。
“陛下這是...”南芫瞳孔頓時放大,看著江籬毫不猶豫的拿起她的茶杯就喝。
“這茶不錯”江籬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舉起向她示意“劉光,以後將朕的茶換成這個”
江籬看著南芫有些憋屈的表情,不知為何總是在她這,自己不用擔憂言行,不用擔憂天下。看到她這張小臉就總是想調侃她。
“你人都是朕的了,喝個茶竟嫌棄起朕來了”江籬放肆的笑出口,在世人心中的翩翩明君此刻竟活脫脫的像個風流公子,卻也只是對她的。
南芫聽到前半句,心裡咯噔一下,看到江籬不顧形象的大笑有些怔愣“臣妾不敢...”
“你哪是不敢,分明就是怕朕不許你出宮,才憋在心裡”江籬上前,正了正南芫歪掉的簪子。
好聞的龍涎香傳來,南芫怎麼也不明白江籬究竟發生了什麼。去了一趟黃貴妃那,是受什麼刺激了。
“怎麼沒帶朕送你的鳳尾釵”江籬溫熱的氣息落在南芫耳畔,熱熱的癢癢的讓南芫不適的往後退了一步,一臉狐疑的看著他。
“太華麗了,臣妾戴不習慣”她說的的確是實話,誰出宮會想鬧的人盡皆知啊。
“你若是真要出宮的話,朕給你多派一些侍衛護著。朕知道你是回青囊族,不攔著你”
“謝過陛下”南芫還是不適的看著他,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好說話了,看來肯定是在黃貴妃那受刺激了。
另一邊,承乾宮。“賤人,這個賤人”黃芩一邊哭一邊將桌上能砸的都砸到了地上。殿外跪了滿滿當當一眾人,顫顫巍巍的低著頭,連氣都不敢出。
黃芩一個踉蹌,差點摔到地上。藍兒跪在前方,一個箭步將黃芩及時扶住了黃芩。
可氣中的人卻是看誰都紅了眼,待她站穩,又讓藍兒跪下。一腳踹了過去,無數的腳印落在藍兒身上,哀嚎聲令一眾下人心驚,卻沒有一個人敢起來反抗。
南芫成功拿到了出行令牌,換了一身樸素的衣裳,蒙了一層面紗上了馬車。
路過承乾宮時,卻看到藍兒被奄奄一息的抬了出來。南芫皺著眉,搖了搖頭,看來又遭了一頓毒打。難怪她覺得今日黃芩怎麼如此安靜,原來是緊閉大門在打人。
青囊族有些遠,南芫便在馬車上眯了起來。不遠處的草叢內,一個黑影一閃而過...